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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怎么不说话？还起不起来？”

姜苑摇了摇头，埋在被褥里闷闷说道：“不起，阿烬，我不要起来。”

“嗯？”

萧烬看着她笑，突然反应过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拿起宫女端进来的帕子走过去。

姜苑忽然变得慌张，下意识轻轻躲闪，小声说：“阿烬，不要……。”

“好，朕小心点。”

萧烬明白是方才自己一时失去了分寸。

他帕子放得极轻，低声安抚：“别怕阿苑，朕下次一定注意，不再让你受委屈。”

幸好他最近一直在吃男子用的避子药，太医说这种药不伤身，也会起到作用，经历过生满满，他们有一个孩子足够，他不想再让姜苑经历生育之苦。

有满满，有姜苑，

他们一家三口，会幸福的。

清理完，萧烬将她光滑的子紧紧搂过来，一起睡觉。

要间紧贴的温熱让姜苑还有些不习惯，不太想让他抱着，“阿烬，还有……怎么办呀？”

她有点不知所措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烬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将她抱得更紧，轻描淡写道：“不妨事的阿苑，都是朕的，乖乖睡觉就好。”

听到他这样说，姜苑也不再抗拒了，搂住她的脖子，使劲贴过去，“好！

睡觉。”

——

翌日萧烬神清气爽，下朝后他打算去含元殿，同他那个许久没见过面的皇后，解决一下后位一事。

从前他初登帝位，根基不稳，需借助太原王氏的势力稳固朝堂，才不得已立王氏为后。

如今皇权在握，也用不到任何势力巩固，但毕竟太原王氏对他的确有过帮助，换做从前，他会毫不犹豫废后，不留半分情面。

可遇到姜苑后他的心渐渐变软了，做事也多了几分余地。

他打算亲自与皇后商议，只要她安分退让，他便给她足够的补偿，保她余生安稳。

到了含元殿，周遭都冷冷清清的。

王令姝自上次被惩罚后，身子一直不大好，加上被帝王厌弃，宫人们也怠慢。

此刻她正虚弱倚在软榻上，忽见殿外走来的明黄身影，一时怔在原地，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再三确认来人当真萧烬，她激动撑着身子下榻，行礼道：“臣妾……参见陛下。”

“起来吧。”

王令姝的心中对他仍然还是喜欢的，“陛下今日来，是找臣妾有什么事吗？”

“嗯。”

萧烬下意识站远了一点，“朕今日过来，是与你商议废后的事，你心中想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

“废后……”

王令姝踉跄后退几步，瘫坐在地上，泪水瞬间滚落，“陛下！

您当真这般狠心？”

“臣妾爱慕您数年，心甘情愿做您稳固朝堂的棋子，从未有过半分怨言！”

她跪着往前挪了几步，卑微哀求：“求陛下开恩，不要废后！

臣妾往后必定安分守己，绝不争宠，绝不去打扰姜苑，好好做这中宫皇后！”

“王氏，朕的皇后只会有一个，她就是姜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