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宁一顿,不耐地看向那只抓住自己的手。
“放手。”
“你把话给我说清……”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把沈宿要说的话打断了。
耳朵嗡嗡作响,抓着江挽宁的手松开,沈宿一时间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对他动过手,就连他不小心受伤了,她都会心疼地落泪,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
沈宿看着江挽宁拿出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被自己触碰过的地方。
过往的三年,那些温柔,像黄粱一梦,眼前的割裂感让他不知所措。
难堪的情绪席卷着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好,好得很。”
沈宿的眼底一片阴鸷:“你最好别后悔!”
签完字盖章后,工作人员例行公事的通知:
“离婚冷静期三十天,下个月8号,来拿离婚证。
直到手里多了一份离婚协议,沈宿才如梦初醒。
心底某个角落突然空了一块,一种莫名的失落蔓延着。
他看着江挽宁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文件,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他叫住了她,语气干涩:“你明明很爱我,不是吗?”
“沈宿,我什么时候爱过你?”
话音落,她不再看他,径直离开。
黑色的大G从沈宿面前驶过,驾驶位的车窗降下。
江挽宁单手稳住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扔出戒指,落在沈宿脚边,车子绝尘而去。
沈宿僵硬地弯下腰,捡起那枚戒指。
看清样式后,他死死地抓着戒指,硌得掌心生疼。
“江挽宁……”
这是他们的婚戒,沈宿记得当时定做的戒指是按照江挽颜喜欢的风格设计的。
沈宿给她戒指的时候,是本着恶心她去的,他想让江挽宁知道,强求来的东西是没意义的。
但江挽宁不仅没听出他语气的嘲讽,眼睛还欢喜地眯起,盛满了爱意:
“阿宿,谢谢,我很喜欢,你是不是愿意接受我了?”
他那时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那你就好好地戴着。”
可现在,这枚戒指,被她随意地扔了出来,像垃圾一样,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