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有冰凉的手在探他的额头,然后是满满湿漉漉的鼻子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满满,别闹阿野。”他听见江挽宁轻声对满满说,“让他好好休息。”
发烧那几天,陆野一直没有去学校,就带着满满在小区里散步。
也是这样,他偶然听到几个邻居在议论江挽宁。
“那姑娘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听说她白天都不在家,晚上才回来。”
“该不会是做什么不正经的工作吧?”
陆野的脚步猛地停住。他握紧拳头,正要上前理论,却看见江挽宁已经站在那几个邻居面前。
“有功夫打听我,不如想想自家都一地鸡毛了,还有空议论人?”江挽宁的声音很平静。
那几个邻居顿时哑口无言,尴尬地散开。
陆野快步走到江挽宁身边,语气带着愤怒:“姐姐,他们那样说你……”
“没必要自证。”江挽宁摸了摸跟过来的满满,“无关紧要,家庭不愉快,只能从别人身上找到扭曲的满足感。”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第二天,陆野甚至在班里都听见了对江挽宁的议论,这次说得更加难听。
“陆野那个姐姐,什么来头啊,放任弟弟跟人尘哥打架,还没什么事。”
“哎呀,指不定是背后有什么金主呢……”
陆野终于忍不住了:“你们说什么?”
几个同学看见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说得更大声:“怎么,我们说错了吗?我妈都说了,你那个姐姐就是个……”
后面的话陆野已经听不清了,怒火冲昏了他的头脑。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和那人扭打在一起。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江挽宁的声音突然响起。陆野动作一僵,被对方在脸上打了一拳。
江挽宁快步走过来,先是检查了陆野的伤势,然后转身面对那几个同学。她的眼神冷得吓人。
“道歉!”她说。
那人还想说什么,但在江挽宁的注视下,最终还是不情愿地说了声“对不起。”
“不是对我,”江挽宁看向陆野,“给陆野道歉!”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那个同学尖声说:“凭什么?是他先动手的!”
“你们侮辱我在先。”
“陆野是为了保护我才动手的。如果你们不道歉,我不介意报警处理。”
最终,在江挽宁的坚持下,那人才不情不愿地向陆野道了歉。
回到家,江挽宁给陆野处理伤口。
满满安静地趴在旁边,时不时担心地看着他们。
“姐姐我……”
江挽宁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