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莱克斯那儿一路飞过来,身上的黄绿光薄得能看见底下绿灯制服的颜色。
最开始的那一段,长廊里很安静。
天幕上,属于哈尔的那一格里,长廊两边的石墙不见了。
哈尔悬在很高很高的地方。
底下是海滨城。
「他怎么不说话了?」
「他在掉。」
「那是幻象吧?天启之心说了,幻象不会把真人拉进来。」
「他知道是幻象吗?」
哈尔当然不知道。
他只看到了海滨城在崩塌。。。
然后。。。
「视差怪!给我滚出来!这肯定是你的幻象。」
视差怪:。
。。。这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轰!」
周遭的迷雾轰然破碎。
「第八试炼,意志,完成。」
「参赛者哈尔·乔丹,获得第八个晋级席位。」
荒原北边,角斗场废墟外围。
莱克斯仰著头,把这一场从头看到了尾。
天幕正中,第九个字亮了起来。
一破阵。
而平地的另一边。
布鲁斯贴著一堵半塌的矮墙蹲著,他贴著墙根,一步一步地往里挪。
隔著满地的烟和坑,两个人看见了彼此。
莱克斯站在平地的东沿,布鲁斯蹲在平地的南边。
莱克斯看了他一眼。
布鲁斯也看了他一眼。
谁都没吭声。
「他俩认识吧?」解说席上,赫拉克勒斯问。
「认识很多年了。」
「那怎么不打招呼?」
「生意上的朋友。」
罗根把雪茄弹了弹,「见面打招呼可不是什么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