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他睡着了。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我自己的心跳。
我背对着他,忍不住抓起手机盯着屏幕。
仕盛的微信还躺在聊天框里,他的消息像钩子一样勾着我。
我本该立即删掉,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对话框。
我给他发了一条很短的消息:“今晚陪老公,没去酒店。”
嗯,去哪个酒店?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仕盛几乎秒回:“我知道。你现在抱着他睡吗?”
我咬着嘴唇,小心地听听身后的呼吸声,回:“嗯。”
他发了一个温柔的笑脸:“那你睡不着吧?想我了?”
我没回。可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他又发来一条:“我也不想逼你。今天就聊聊天,好不好?就像以前我们刚恋爱的时候。”
后面他发了一张旧照片——那是我们还在谈恋爱的时候,在海边,我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靠在他肩上,笑得特别甜。
照片下面配着文字:“那时候你还叫我老公,现在……还记得吗?”
我看着照片,眼眶忽然热了。
那个老公,和现在的老公,一样的称呼,却对应着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那时候的我多么单纯,多么爱你。
可现在的我已经和别人结婚,却还在半夜偷偷地和你聊天。
苏灿,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的手指颤抖着回了一条:“记得……那时候好开心。”
仕盛马上回语音,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却不带一点脏话:“宝贝,我今天其实挺难受的。看到你说要陪老公,我知道我没资格吃醋,可我还是吃醋了。你现在躺在床上,想着我吗?”
我没敢回语音,只是打字:“有点……”
他又发来一条:“那你现在闭上眼睛,回忆一下我抱着你的感觉,好不好?不用回我,你就静静感受。”
我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像以前那样。
仕盛的语音还在耳边回荡,那温柔的语气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挠着我心底最痒的地方。
我的手不知不觉滑进睡裙下面,隔着内裤按住阴蒂。
老公就在我身后睡着……我却在摸自己……我真的太贱了。
可手指还是轻轻揉了起来。动作很轻,生怕惊醒老公,只能发出极细微的“滋滋”的水声。
仕盛好像知道我在做什么似的,又发了一条很温柔的话:“我现在也想着你。想你以前叫我老公的时候,那甜甜的声音。你不用告诉我你在做什么,我就陪着你,好不好?”
这句话像最后的一根稻草。
我的手指猛地隔着内裤按得更用力,阴蒂肿胀得发烫。
老公……我现在在老公身边,却在想你……想着另外的老公,之前的老公。
我是不是彻底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