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栀把手机掏出来,想给季晏川发消息,刚解锁,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季晏川发来一张截图。
姜南栀点开,整个人僵住。
截图是某包的对话框。最上面是季晏川问的:女朋友那什么之后不舒服,怎么缓解?
某包回了一大段:在此期间女生可能会有不适感,建议多休息、补充温水、避免剧烈运动,如持续不适请及时就医……
下面跟着季晏川的一句话:今天白天别剧烈运动,多喝水。
姜南栀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手指飞快地打字:你要不要脸,还问这个!
打完又觉得这话太弱,删掉,重新打:季晏川你是不是有病!
对面秒回:我问它怎么照顾女朋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姜南栀盯着这句话看了片刻,把手机扣在桌上,手背贴了贴脸颊。
陶桃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怎么了?有人惹你了?”
“没有。”姜南栀坐直了,把书翻开,声音有点飘,“听课吧。”
实验室里,谢南端着两杯咖啡进来,一杯放在自己工位上,另一杯递给季晏川。
“川哥,你的美式。”
季晏川说了句“谢了”,没抬头。
谢南余光扫到他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某包的对话框。他脚步一顿,低头又看了一眼,一口咖啡直接喷了出来,溅在白毛衣上。
“我靠!川哥你——”
季晏川面无表情地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擦干净。”
谢南僵在原地三秒,端着咖啡后退一步,“……我什么都没看见。”
季晏川居然对着AI问这种问题?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大神吗?谢南转身往自己工位走,走得比平时快了一倍,差点撞上桌角。
季晏川没理他,手指继续敲手机。
谢南坐下后,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川哥,你是不是——”
“你很闲?中期检查的材料都准备好了?”
谢南笑着转回去,“嘿嘿,我就弄。”
季晏川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姜南栀的回复。
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输了半天,最后只发来一个表情包,是一只猫用爪子捂脸。
他盯着那只猫看了片刻,唇角弯了一下,又压下去。
这时,孵化器管理员的群消息弹了出来:@所有人关于中期检查,请各团队准备好项目进展报告及代码仓库权限,评审组会现场核验。”
季晏川回了个“收到”。
群消息刚沉下去,又有一条消息浮上来。
是孵化器另一个团队的负责人:这次评审组加了外部专家,对项目伦理和创始人背景查得挺严,各团队做好准备。
季晏川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下,把手机翻过去,目光落在电脑屏幕的文档上。
光标停在一个函数名上,他想起上周创业营公开课,另一个团队的路演PPT里,也有过一段逻辑极其相似的展示。
他转身对谢南说:“今晚之前,把所有git提交记录整理出来。”
谢南:“怎么了?”
季晏川:“以防万一。”
窗外的天阴了下来,风把为数不多的树叶吹得哗啦哗啦响。
季晏川揉了下眼睛,从刚才开始,不知怎的右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