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她把罐子放回茶几。
季晏川拿起来,就着她喝过的那一边,又喝了一口,正好对准她刚才喝过的位置。
姜南栀看着他喉结滚动,愣在那。
这人怎么这么会……
她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
季晏川没动,任她掰着:“胆子这么大?都上手了?”
“哄你呀。”她看着他,眼神清澈,“这样是不是就不吃醋了?”
季晏川没忍住,笑了一下,手还搭在她后颈上。
“笑了。”她指他,人又贴过去一点,手臂搭到他肩上。
“陆辰那事,我跟你解释过了。”她说,“我跟他连微信都很少发。”
“嗯。”
“他说他高中喜欢我,我那时候都不知道。”她看着他,“我只喜欢……”
“你喜欢?”
“季晏川——”她拖长音。
他抬手,把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听到这话的时候,指背在她耳廓上停了一下。“再说一遍。”
她笑起来,没凑过去,只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肩上。“好话不说二遍。”
他抬手,在她后脑上轻抚了一下。
客厅安静了两秒。
“这么小气?”他说得含糊,眼睛还落在她脸上。
可乐罐放在茶几上,气泡还在响。
她的手还搭在他肩上,没松。“说谁呢?”
他笑了一声,把她的手拿下来:“行,大小姐松手吧。”
“干嘛?”她看着他。
“再靠下去,我这肩膀要麻了。”
“……”姜南栀没接上话,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真要谋杀亲夫?”他起身,把茶几上的可乐拿起来,喝了一口。“你明天不是还有课?”
“下午的课。”她打了个哈欠。
“那还不早点睡?”
“对了,”她看了他一会,“你今天那句‘看你表现’,是什么意思?”
他把可乐放回去:“字面意思。”
“我不喜欢猜来猜去的。”她说,“你直接说呗。”
他看了她两秒:“行。你要不困,我不介意做点运动。”
“谁要跟你运动?”姜南栀推了他下,往卧室走,“我要睡了!”
季晏川笑了笑——下回他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