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驭霄的手掌沿着她细软的腰侧一点点收紧,又在即将越过边界时停住了动作——
他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
两人的气息都乱了。
“云霓。”
男人的喉结重重滚了下,声线已经沙哑得不像话,“我们……可以么?”
云霓被他吻得呼吸凌乱,手指仍攥着他的衬衫领口。
秦驭霄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停在她腰间,没有再往前半分。
明明眼底翻涌着浓重欲色,他却仍在等待她清醒、明确的允许他越界。
云霓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心跳快得几乎失控。
只要她点头,他们之间就会彻底越过婚前协议里那条泾渭分明的界限。
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可脑海里,却冷不丁地想起秦明珠之前说过的话。
“她就是和妍清姐长得很像,尤其是眉眼。”
“三哥这么多年一直忘不了妍清姐……现在突然和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结婚,难道只是巧合?”
云霓眼底的迷离渐渐散去。
如果秦驭霄今晚的意乱情迷,只是因为她像另一个女人呢?
那今晚这个吻,又有几分是属于她的?
她刚从一段充满欺骗的七年感情中脱身,不想又稀里糊涂的成为谁的替代品。
“我……”
云霓松开他的衣领,轻轻偏过脸,“我还没有准备好。”
秦驭霄动作停住,连扣在她腰间的手指都僵了僵。
短暂的沉默里,那点猝不及防的失落几乎无处遮掩。
可他还是松开了她。
“好。”
他直起身,替她将滑落到腰间的薄毯重新盖好,没有再碰她。
方才浓烈得几乎要将人吞没的暧昧,也被这一声“好”强行截断。
他起身走向厨房,一整杯冰水灌下去,也没能压住喉间残留的燥意。
云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发闷。
她不后悔叫停,却也无法否认,刚才那个吻让她产生了一丝真实的动心。
秦驭霄喝完水,将杯子清洗干净,放回原位,“今晚我还是睡客房吧。”
云霓点头。
两人在走廊分开。
卧室门相继关闭。
云霓躺回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秦驭霄低头询问她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