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是个矮胖墩,主动往一号身边凑,“哥,我跟你混,我帮你打……”
一号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八号原地转了三圈,吐出一口血水,也不敢恼,点头哈腰往后退:“我打别人,我打别人……”
七号独眼女人趁着乱,悄没声地摸到了三号背后。
三号是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缩在擂台角落哆嗦,七号铁钉往他后心一刺,三号往前一扑,铁钉扎偏了,扎在肩膀上。
三号嗷一嗓子往前连滚带爬:“别杀我别杀我……”
七号抬脚就追。
林十三撑着胳膊想站起来,右腿刚伸直,背后一阵风袭来。
他就地一滚,一根铁钉擦着耳朵扎进石板里,钉头没进去两寸。
二号蹲在他跟前,咧嘴笑了一下,“五号,你伤得最重,先送你走,省得碍眼。”
林十三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一堵墙,一号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看着他,黑虎斑纹的大脸盘子跟门板似的。
“跑啊……”
一号说道,“你倒是跑两步让我看看?这样就杀了你,我也太没成就感了?”
台下哄堂大笑。
“五号倒是跑啊,哈哈哈……”
“十块灵晶买来的货,还挺能躲。”
林十三左右看了一眼。
七号正在追三号,八号跟四号扭打在一起,十号蹲在擂台边上装死。
能动的都在互相咬,没人顾得上帮他。
他自己右腿有伤,跑不过二号,后头还有个一号堵着。
二号又冲了上来,铁钉直戳他面门。
林十三偏头躲开,二号左拳紧跟着到了,砸在他右肩上,伤上加伤,整条胳膊麻了半截。
他退了两步,二号步步紧逼,铁钉扎他胸口,他侧身闪开,钉子在他肋条上划了一道,血哗啦啦得在流。
一号从后头赶上来了,一腿扫在他腿弯上。
林十三往下一跪,膝盖磕在石板上,一号一脚踩在他后背心,把他踩趴了。
石板贴着脸,凉得很,九个符文同时往肉里钻,疼得他眼前一黑。
“就这?”一号往下压了压脚,“三花境三重?笑死老子了。”
台下押一号的赌客们,开始起哄了,“踩死他……踩死他……”
“铁判官,这五号不行啊,一点看头都没有……”
那个黑绸老头铁判官,把核桃在手里转了一圈,笑眯眯地往下看,没吭声。
二号蹲到林十三脑袋旁边,拿铁钉在他后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黑小子,别说哥不给你机会,你喊三声爷爷,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儿,少受点皮肉之苦。”
林十三把脸从石板上抬起来,嘴角还挂着血丝,“想杀我?那你得先问问我拳头答不答应。”
二号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拳头?你连灵力都提不出来,你拳……”
林十三神识猛地一冲,七彩霞光把丹田壁障,最后那点厚度吞穿了。
壁障一碎,灵力跟泄洪似的涌出来。
他右拳攥紧,灵力灌进拳面,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在指缝间炸开。
二号的笑还挂在脸上,林十三一拳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