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十三从碎石里抬起头。
“你猜为什么?”牧山蹲下来,看着林十三杀人般的眼睛,“因为你值钱。活着的林十三,比死了的值钱。我拿你当投名状,投靠黑狼商会。可人家点名要是活的。你这几个兄弟,我留着当添头,一块儿押过去,商会那边更高兴。”
“这小丫头,柳如烟的徒弟,那颗灵珠挖出来,够我补回三家分号的损失了。”
陆青禾从地上挣起来,嘴角挂着血,青竹短剑往牧山面门上捅。
牧山伸手一抓。
捏住她手腕往下一拧,陆青禾胳膊被到背后,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小丫头脾气还挺冲,有个性,不过我就喜欢小烈马。”
牧山左手往她丹田上一拍,陆青禾身子一僵,嘴角往外淌血。
“你敢动她……”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