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我看着抽屉里面的药末很久,还是决定,将抽屉关上。
一整天,我的精神和身体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是到了晚上,我明显可以感觉到,不对劲。
我看向周围的一切,都是血红色的一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时,更是血流不止。
我尖叫了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然后,我感觉到,好像有无数的东西不断的啃咬着我的身体,那样的痛楚,比之前的时候,更加强烈。
那是真真切切的痛。
我不断的在地上翻滚,琳琳进来的时候,被我吓了一跳,“简小姐!”
我无法回答她。
琳琳转头就想要去给霍梵音打电话,我将她一把拉住,不断的摇头,“不要告诉他,去给我……倒杯水!”
在看见我将那药末喝下的时候,琳琳的脸色很是难看。
她看着我,“简小姐,你是不是……”
我筋疲力尽的躺在地上,听见琳琳的话,我只闭了一下眼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件事情也绝对……不要告诉霍梵音,知道吗?”
琳琳没有说话,我将她的手一把抓住,“听见了吗?!”
对上我凌厉的眼睛,琳琳在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慢的点头,“我……知道了。”
我松开她的手,闭上眼睛,“你出去吧,我想要睡一下。”
琳琳悄悄走了出去。
我刚刚躺在**的时候,电话响了,是许开打来的。
看见上面的名字,我的手颤抖了许久,这才接了起来。
“看来,你已经先喝了药了,感觉如何?”
我没有说话。
许开在那边轻轻的笑了一下,“明天,你还想要解药吗?”
我还是沉默。
许开也不介意,继续说道,“想要的话,明天来会所找我。”
话说完,他将电话挂断。
我拿着手机,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
最后,我将手机直接丢了出去,抱着自己的身体,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终于想起了什么,爬下床,将手机捡了起来。
“叔叔,救救我……”
刚刚开口的时候,我就哭了。
第二天一早,段予瀚就来接我了。
先带着我去了医院。
医生的脸色很凝重,段予瀚是一个人出去和他谈的,我一个人在病房里面坐不住,悄悄走了出去。
刚刚出去的时候,我就听见了医生的声音,“这种药是国外用来秘密处决重型犯人的,就是想要让他们受尽折磨死去,虽然有药物可以缓解症状,但那不是解药,到后面的时候,那些药物也起不了作用的时候,病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