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电梯,我的身体靠在上面,差点直接滑了下去。
回到家里面,我也是觉得身心俱累。
他真的……不是吗?
为什么……
怎么能不是呢?
明明段予瀚之前也和我说过的,死去的那个人可能不是他,怎么会……
我从**起来,给段予瀚打了个电话。
“叔叔,上一次你和我说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继续说道,“所以死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你还没有查清楚吗?”
“我……现在还没有查到,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会给你电话的。”
他的声音,好像有点奇怪。
我的眉头皱起,“你现在在哪里?”
“事情已经办完了,我现在在酒店。”
段予瀚的话刚刚说完,我却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时间到了,可以打针咯。”
打针!?
我的脸色骤然一变,沉着眼睛说道,“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连夜赶了过去。
从最开始段予瀚跟我说,他要去缅甸办事情的时候,我都没有一点的怀疑,我以为,他说的,一定是真的。
他说他不方便通话,让我不要主动联系他的时候,我也信了,因为我知道,他要执行任务的时候,肯定是这样。
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一个个的,都是他给我编制的谎言!
如果不是因为我今天晚上一时兴起打的这个电话,可能我永远都不知道,此时他正在城市的另一边,承受着什么。
我冲到病房里面的时候,段予瀚正坐在病**,他原本是背对着我的,在听见声音后,他转过头来。
在看见他那样苍白和憔悴的样子时,我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
看着我,段予瀚轻轻的笑了起来,说道,“我就是不想要看见你这样子,才选择自己一个人来的。”
我走过去,咬着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早期,坚持做几个化疗就好了。”他说的很轻松。
就好像是感冒吃药一样。
我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转身去找医生。
刚刚走出病房的时候,我就撞见了周倾。
我说道,“周医生,为什么你也不告诉我?为什么就连你也不告诉我?”
周倾看了看段予瀚,又看了看我,“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情,病人如果不愿意透露的话,我们医生没有任何的权利出卖病人的信息。”
我看向段予瀚,“所以,你们都将我当成了傻瓜?”
“没有人觉得你是傻瓜。”段予瀚皱着眉头说道,“我说了只是很小的问题,根本就不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冲上前,将他抱住,“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如果我永远都不知道呢?是不是过段时间你就要安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