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江喻菱看着即将拿到的护照被裴朔白拿走,这才抬眼看向他,眉头紧锁成一团,生怕让裴家老太太觉得自己在勾引裴朔白。
她冷言冷语朝裴朔白伸出手,“给我。”
温馨灯光之下,裴朔白面色却阴沉得都快能滴出水,骨节分明的手压住护照本。
“我不给,那又怎样?”
这话传入江喻菱耳中,清冷安静的面容愈发冰冷,仿佛如坠冰渊。
她和裴朔白对视着,语气刻意加重几分。
“理由!”
裴朔白手指敲了敲护照,一直紧盯着江喻菱。
“明天不适合出国,因为奶奶要参加一个开业仪式,这是之前就定好的。”
“不可更改,万一改变行程,则是会影响到裴家股价,后果你来承担吗?”
江喻菱不由一怔,“那就后天!”
裴朔白摇了摇头,勾唇浅笑。
“后天也不行,奶奶要去参加好姐妹孙子的婚宴,不去会得罪人。”
江喻菱正准备说什么,裴家老太太这才恍然大悟。
“哎呀,我这才想起,答应了书莲,一定会去参加的。”
听到这里,江喻菱心中愈发忑忑不安,咽了咽口水追问。
“那什么时候合适出国?”
裴家老太太看向裴朔白,眼神意味深长。
“那你说说看,我什么时候有空。”
那一刻,裴家老太太好似看出了什么,视线又忍不住在江喻菱身上扫过。
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什么?但也无所谓了,只要两人分开就行了。
而这边,裴家老太太都这样说了,裴朔白也只能给出一个回应。
“一个星期后。”
听到这句话,江喻菱眉头紧锁,没想到努力了半天,最后还是一个星期后。
但她似乎也只能接受。
之后江喻菱一直安静的坐在那,不是玩手机就是发呆,和裴朔白压根没有任何眼神交汇。
即使裴朔白想要找借口聊天,也会被江喻菱刻意忽略,甚至还有几次是裴家老太太阻拦的。
最终裴朔白只能作罢,眼底闪过恐怖如斯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