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晴眼珠子转了转:“那你跟我一起拆穿。”
乔安安犹豫:“可是姐姐破坏军婚还搞破鞋是要被送去劳改农场的。”
她想起父母给她打电话时凄惨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样,不好吧?”
沈晓晴鄙夷道:“你是不敢吧?”
乔安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娇笑道:“我不敢呀!我只是一个弱女子,盛大哥不让我惹事,我当然不敢啦!”
沈晓晴噎住,一口气出不来也咽不下。
乔安安哼一声:“你要做就做,反正撵走的也不是我。”
沈晓晴一凛。
对呀!
她不能被赶走啊!
她把姜栀拉下水有什么用?
万一贺大哥还是不娶她,她不是还得回去过苦日子?
那不行!
她挠挠头:“要不,先确定一下?看看姜栀有没有晒月事带?”
乔安安:“我姐姐肯定不会出轨,我们姜家最从一而终了。”
沈晓晴白眼翻上天:“那你妈那个小三是啥?岛上都传遍了,你可别忘脸上贴金了!”
乔安安指着沈晓晴:“你……”
“我怎么了?你不是小三的女儿?你从一而终的父亲没有杀姜栀她妈?”
乔安安被问住,眼泪簌簌往下掉:“我不跟你说了!”
沈晓晴瘪瘪嘴:“笨猪!”
她突然发现,乔安安特别容易哭,这几天有事没事就逗她一下,把她气哭。
谁让乔安安过的生活也是她梦寐以求的呢?
这么一个蠢货,凭什么过的这么好?
在乔安安又又又被气哭的日子,姜栀月事来了。
她这次反应有点大,动不动就会干呕。
沈晓晴盯了姜栀三天,见她连连干呕,但一直都没有晒月事带。
她拉着乔安安:“还有什么话说吗?”
乔安安如遭雷劈:“姐姐……姐姐竟然真的搞破鞋!”
“不行!我要告诉她,让她主动去找贺大哥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