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轻轻抱着妈妈,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他低声问道:
“你和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琳靠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无声地流。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浓重的委屈和疲惫,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就是……你爷爷来的时候,想要猥亵妈妈。可是你爸爸觉得是我故意为难爷爷,说谎骗他……可是你爷爷真的很过分。你爸爸那天不在家,我吓得和你跟雨菲挤到一起……”
大宇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抱紧妈妈,低声说:
“难怪……那以后怎么办啊?”
艾琳苦笑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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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都一个月没有回家了……我感觉很可能就是等某一天,他带着离婚协议回来。”
大宇心疼得胸口发紧,他用力把妈妈抱进怀里,声音坚定却带着少年特有的温柔:
“没事的妈妈……我可以保护妈妈。”
艾琳却忽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儿子,声音带着深深的羞耻和慌乱:
“可是……你都知道了妈妈的秘密……我以后都不敢看你了……”
大宇赶紧摇头,声音又急又软:
“不会的妈妈……”
艾琳伸手扶着大宇的脸,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眼泪顺着指缝滑落:
“妈妈是不是老了……为什么你爸爸这么嫌弃我……”
大宇看着妈妈那张依旧美丽却带着疲惫的脸,心疼得几乎要碎掉。他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脸,声音温柔而认真:
“妈妈,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只是……妈妈接触的人太少了,所有人都知道,大宇的妈妈是最美的。但是妈妈太孤僻了……”
艾琳愣了一下,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自嘲:
“妈妈很美吗?是你爸爸……我如果衣服稍微暴露一点,他都会说我。如果我跟异性说话,你爸爸会疯掉的……可是唯独他爸爸那样,他却完全视而不见……好难受啊……”
大宇把妈妈抱得更紧,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妈妈就是最美的。”
艾琳把脸埋进儿子胸口,哭了好一会儿,才声音细细地、带着极深的羞耻问道:
“妈妈做那个事情的时候……为什么想要幻想你啊……”
大宇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
“都是想想而已……没事的……”
艾琳却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带着近乎崩溃的脆弱:
“那……妈妈怎么能不想啊……”
大宇喉结滚动,眼神复杂,却还是温柔地回答:
“我想想……想也没事啊……妈妈如果幻想别人,我才更担心呢……”
艾琳愣住了,她盯着儿子的眼睛,忽然轻声问:
“你有没有幻想过妈妈?”
大宇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躲闪,却还是低低地承认:
“我……有……”
艾琳的心猛地一颤,眼泪却在这一刻停住了。她声音带着颤抖,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你幻想什么?”
大宇低着头,耳根通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