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门,她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刘义。他满目愁容,肩膀塌着,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艾琳心头一紧,赶紧走过去,声音带着担忧:
“你怎么没在单位?”
刘义低着头,双手死死绞在一起,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没忍住,下午又去了……15万太多了,我几年才能攒下这么多……”
艾琳的身体猛地一晃,像被雷劈中一样。她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又去了?”
刘义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
“我真的不想的……我只是想一次把输掉的赢回来,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艾琳的心像被刀子狠狠搅动,她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但是呢?”
刘义低着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又输掉了10万……”
艾琳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痛苦地哭出声,声音带着绝望和崩溃:
“25万了……刘义,你怎么能这样啊?!”
刘义抬起头,眼眶通红,却只能无力地说:
“你别着急……让我想想办法……”
艾琳哭得肩膀直抖,却还是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恳求和恐惧:
“想什么办法都可以,但是别再赌了行吗?求求你了……”
刘义看着妻子泪流满面的样子,心如刀绞。他用力点头,声音哽咽:
“我就是剁掉自己双手,也不会再摸牌了……”
艾琳哭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死死抓着他的手臂:
“真的不要赌了……求求你了……”
刘义把头埋进双手里,声音低哑却带着决绝:
“不会再赌了……相信我……”
客厅里只剩下艾琳压抑的哭声,和刘义沉重的喘息。
而此时,雨菲和大宇都还没有回家,家里只剩下这对已经千疮百孔的夫妻,和那笔像山一样压下来的25万债务。
第二天下午,刘义再也忍不住了。
他像着了魔一样,再次来到了那间熟悉的棋牌室。
推开门,烟雾缭绕中,孙建明、孙阳、浩南和一个叫黑豆的年轻人正在打牌。
孙建明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生,身高约163cm,穿着一身极短的女仆装,黑色蕾丝边裙摆barely盖住大腿根,胸前领口开得很低。
她低着头,双手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三杯酒,安静地站在孙建明身旁。
刘义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着:
“孙总……能不能宽限我几年?我一定努力工作还钱……两周内我真的拿不出来……”
孙建明连头都没抬,淡淡地说:
“你是来求我这个的?要是想让我宽限,你就不是今天来了,肯定是两周以后来。”
刘义跪在地上,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声音卑微到极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