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你看!可爱吧!”
魑萝却像捧着宝贝一样,将那只还在疯狂扭动、口器中滴着绿色毒液的“金蚕宝宝”,兴奋地举到了许知面前。
“它在跟你打招呼呢!”
许知:“……”
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口器,感觉自己的笑容已经僵硬。
“嘻嘻!”
魑萝看许知“吓傻了”的样子,非但没收敛,反而恶作剧心起,抓着“金蚕宝宝”,猛地朝许知脸上一贴!
“哇!!”
许知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后仰!
“哈哈哈!阿哥你胆子好小哦!”魑萝笑得前仰后合,银铃般的笑声在洞穴里回**。
然而,就在她“玩”得最开心的时候——
“魑萝。”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洞口传来。
魑萝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活泼,娇蛮,古灵精怪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许知从未见过的恐惧。
她触电般地丢掉了手中的“金蚕宝宝”(那蜈蚣“吱”地一声钻回了蚕茧),猛地转身,低下了头。
“……阿妈。”
许知心中一凛,也猛地回头。
只见洞口的光影中,一个穿着繁复黑色苗袍,脸上戴着诡异白骨面具、手中拄着一根白骨法杖的女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明明没有发出任何灵气波动,但她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抽走了整个洞穴的光。
巫罗!
神木寨的大祭司!
指挥中心,白芷的声音瞬间切换到一级战备状态:“老板!最高警报!她就是‘月读’组织的信号源!她很可能就是‘三’!!”
巫罗(“三”)那白骨面具后的目光,仿佛无视了洞穴的幽暗,先是扫了一眼地上昏迷的阿黑,然后落在了魑萝身上。
“我有没有说过,”
她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在‘成年礼’之前,不准带‘祭品’来见‘圣蛊’?”
“我……我只是……”
魑萝的声音在发抖,哪里还有半分“小魔女”的样子,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拼命地辩解:“阿妈!是‘宝宝’它它伤了阿黑!我才带阿哥来看看的!”
“哦?”
巫罗的目光,终于转向了许知。
许知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那是一种极度冰冷的审视”。
“你就是……”
巫罗缓缓开口,“魑萝选中的阿哥’?”
“晚辈许知,”
许知强行压下心中的惊诧,不卑不亢地开口,“见过大祭司。我们是来南疆进行灵气复苏课题研究的。”
“研究?”
巫罗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她拄着白骨法杖,缓缓地一步步走向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