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萝,”许知立刻转向身边还处于“戒备”状态的小魔女,“那个阿黑……你不去看看他吗?他好像伤得很重。”
“啊……”
魑萝这才想起那个“倒霉蛋”,“阿花嫂会治好他的啦……”
“可他是为了保护你的‘宝宝’才受伤的。”许知用温和的语气说,“你作为圣女,是不是应该去安抚一下他?不然寨民们会怎么想你呢?”
魑萝愣住了。
阿妈只会教她如何祭祀、如何养蛊、如何取悦“巫神”。
阿哥却是第一个教她如何当一个“圣女”的人。
“哦……好吧!”她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许知的衣角,“那你和冰块姐姐在这里等我!不准乱跑!更不准‘贴贴’!”
她恶狠狠地“警告”了一脸冰霜的秦缨,这才一步三回头地朝着阿黑被抬走的方向跑去。
……
看着魑萝的身影消失在吊脚楼的拐角。
秦缨瞬间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三’?!”
“是她。”
许知点头,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她摸了我的脸。”
秦缨的杀气瞬间爆发!
“她还说……”
许知将巫罗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祭品”、“容器”,以及“今晚的成年礼”。
秦缨瞬间明白了“月读”组织的全部阴谋——她们要用许知的“龙气”和魑萝的“圣蛊”当引子,配合“阿心果”,在这灵气复苏的节点复活某个邪神!
(白芷:“……两位,情况比预想的更糟。‘反攻略’计划,现在开始。”)
许知和秦缨站在一棵巨树的阴影下,神情肃穆。
白芷:“第一,确认目标。巫罗已被彻底洗脑,无法策反。强攻等于自杀,整个神木寨都是她的‘蛊域’。”
白芷:“第二,确认突破口。唯一的变数,就是魑萝。”
“她?”秦缨皱眉,“她和她阿妈看起来是一伙的。”
白芷:“不。秦少将,您错了。她们不是‘一伙’,是‘控制’与‘被控制’。魑萝对巫罗的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极度恐惧她,又极度依赖她。她所谓的阿哥(祭品)’,只是巫罗灌输给她、用来完成‘成年礼’(祭祀)的‘工具’。”
姜琉璃插嘴:“所以……老板!那个‘50’亲密度!根本不是‘喜欢’!而是……一个‘玩具’的‘满分’!她把你当成了阿妈赐给她、用来完成任务的、最好闻的‘祭品玩具’!”
许知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白芷:“所以,旧的攻略计划……全盘作废。”
白芷:“我们不能再顺着她、哄着她‘玩’。那只会让她更确认你是‘玩具’。我们必须……‘破局’!”
“怎么破?”许知问。
白芷的声音冷静而果决:“‘反攻略’核心——将您从‘祭品(玩具)’的身份,强行转变为‘唯一的拯救者’。”
(白芷:“她现在被困在‘恐惧(阿妈)’和‘玩乐(阿哥)’之间。我们必须……打破这个虚假的平衡!”)
白芷:“我们要逼她‘选’!”
白芷:“逼她去思考,是选择那个带给她无尽恐惧、操控她命运的‘阿妈’,还是选择你这个唯一‘担心’她、能带她‘逃出去’的人!”)
秦缨的眼睛亮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白芷:“没错。我们必须在今晚的‘成年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毁巫罗的‘剧本’!我们要让魑萝亲手选择,是‘献祭’你,还是‘背叛’她阿妈!”)
姜琉璃:“我靠白芷你好狠!这不是在赌命吗?!万一那小丫头选了她阿妈呢?老板不就当场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