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天前,珞惜云失足早产,禁卫军及御前侍卫频繁涉足静思苑,她方才庆幸他们的未雨绸缪。
如此一来,至少她的生死不用再担心了。
萧策既知道她怀了身孕又没发作,那想必也是想保全这个孩子。
丞相府失了珞惜云这枚棋子,作为另一颗绝佳的棋子,必然也不会放弃她。
甚至会好好利用。
这样一来,被动的局面顷刻间瓦解,她甚至能化被动为主动,做诸般事情。
想到这里,珞樱垂下眸子,心中想法万千。
“樱儿知晓。”
蒋潇很是满意她的乖顺,也因着自小便知珞樱的怯懦,因此并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从袖囊里拿出了一块玉佩,放在了珞樱面前。
那块玉佩成色极好,莹润如玉,与暗色的桌子对比,更显矜贵。
彼一看见这块玉佩,珞樱的心口就跳了跳。
这是小娘的东西。
蒋潇的声音随之传来。
“樱儿,我知晓你自小与你小娘相依为命,此次进宫也是为了她。”
“你小娘近些年体弱多病,你照拂她这么久也很是不易。”蒋潇眼底深处流露出怜悯,“你应当也不想半途而废吧?”
珞樱神色僵了僵,骤然抬眸。
蒋潇这是在拿小娘威胁她?
见她懂了,蒋潇这才笑了笑,语气一如既往带着一副怜惜又高高在上的模样。
“樱儿,作为丞相府的人,你应当知道,我们所为诸多都身不由己,既想平时风光于人,那么就需得付出常人所不能接受的代价。”
“云儿是这般,你也是这般。”
“若是届时丞相府荣光不再,别说我们了,或许你小娘,也难逃此劫。”
“你明白吗?”
珞樱指尖嵌进掌心,在那片嫩肉上印下深深的痕迹。
她紧紧咬住唇,掩饰住眼底的恨意翻涌。
“樱儿明白。”
蒋潇很是满意她的识时务,“你既明白,那么就应该知道,现如今皇上并不打算给你名分,而云儿也丧失了作为一个母亲的权利,唯有将你的孩子记在你嫡姐名下,方才能让丞相府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