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白,“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那个L看起来人模狗样,但他又残又瘸,我不同意让安然嫁给他。”
季礼白,“二哥说的有道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肯定好找,信不信你现在振臂一呼,多的是为你鞍前马后的男人?”
恢复神智的季建平,正抱着孙子享受天伦之乐,跟着瞎起哄,“附议。”
听不懂的安逸,听到那么多人说附议,也跟着说上一句,“我附议。”
安然一个头两个大。
安然想要跟L在一起,可疼爱女儿的季家人怎么可能将好不容易找来的宝贝女儿交给一个又瘸又残的人?
他们劝了很久,还威逼利诱上了,可安然就是不接招。
听的厌烦的安然干脆开车来到海边。
路过便利店,她进去买了一打啤酒,然后坐在堤坝上借酒消愁。
“林少宴!你什么时候能办完事情?”
“林少宴!你要是再不恢复原貌,我要顶不住了。”
“林少宴、林少宴、林少宴……”
一双漆黑的手,缓缓靠近安然的背,再即将贴近时,突然用力一推,将她推入海中。
腥咸的海水汹涌撞入口鼻,驱散她涌上脑的醉意。
她不停扑腾,剧烈挣扎,月光之下,她看到堤坝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卫衣黑色帽子的男人。
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闯入脑子的,是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究竟谁想杀她?
究竟是谁!
她不想死!
她还没有和林少宴结婚,她还没有看安逸长大,她,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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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宴被噩梦惊醒,坐在**剧烈喘息,就在刚刚,他梦见安然被推入海中,生死未卜。
现在是凌晨一点,林少宴拨打安然手机,一直没人接听。
他不安的连拨好几个都没人接后,干脆翻出季沉白的号码。
“安然在季家吗?”
“什么?”回应的是季沉白迷糊的声音,显然他还在睡梦中。
“季沉白,醒醒!安然在季家吗?”
“你是谁?”
“L。”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