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气死陈彦君!
他立刻挺直了背脊:“是,大帅!”
这位大帅,护起短来,真是半点情面不留,手段又黑又狠。
不过,这也是陈彦君活该,谁让他非要当南京方面的走狗。
若不是大帅眼下根基未稳,早就跟只知搜刮民脂民膏的南京方面翻脸了。
副官领了命,带着一队亲兵,上了军车。
……
与此同时,军营的另一头,宿舍里。
暖暖正拉着苏玉婉的手,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大娘,我们去看一个朋友吧!”
苏玉婉蹲下身,好奇地问:“我们家暖暖交到朋友啦?”
“是呀!”
暖暖用力点点头,“就是昨天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叔叔。暖暖看他身上有伤,而且好严重的样子。暖暖想去看看他,给他一点点小福气,让他快点好起来。”
她的小口袋里,还揣着一张纸条,正是昨天陈彦君留下的地址,本是想感谢她拦马之恩。
苏玉在军营里无事,便答应了下来。
至于二姨太她们,早被苏玉婉打发回了帅府。
府里不能没人坐镇,还得防着李月娥再搞什么幺蛾子,老夫人也需要人时时照看着。
……
办事处内,陈彦君经过一夜,胸口的疼痛稍稍缓解。
他坐在办公桌后,正蘸着墨水,奋笔疾书,给南京方面写着密信,字字句句,都是弹劾傅南城拥兵自重、图谋不轨的罪状。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傅南城的副官。
陈彦君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来这里做什么?”
副官背着手,踱步进来,眼神轻蔑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身上:“我代表我们大帅,来给陈先生送一份大礼。”
陈彦君冷哼一声:“告诉傅南城,他的礼,我心领了,不需要。”
副官笑了,“那可不行。我们大帅吩咐了,这份大礼,陈先生今天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陈彦君正要发问,却见副官猛地一挥手。
“给我砸!把这里都给我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