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瞎,更没死。
“秦宝,过来。”他是易容,不是换人,自家儿子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他了。
小秦宝下意识看了自家娘亲一眼,得到娘亲的同意,他一本正经的迈着小短腿走过去。
粗布麻衣黑脸的父亲……好新奇。
“父亲。”小秦宝板着一张脸。
都知道彼此身份,自然不需要再隐瞒。
看见娘亲兴奋得像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看见他拘束到像只小呆狗板板正正。
秦氿想说点什么却无话可说。
半晌才挤出这么一句,“嗯,长大了。”
“是的,父亲。”小秦宝严肃的点头。
“……”这两人好尴尬啊。
“主子,人到了。”清秀标志的“小姑娘”清风揪着一个老头。
南夭夭等人正襟危坐,明亮的眼睛盯着这位……长相清秀的老者。
秦氿指尖轻点桌面。
“兰州百晓生?”秦氿神色冷漠。
老者亦是淡定从容。
“是老夫,看来老夫已经名扬天下。”老者满意的眯了眯眼睛。
在兰州诶呦他不知道的事,眼前人不是兰州人。
只是来这里找人而已,如今看来……没找全。
几个呼吸间,他就猜了七七八八。
“明月。”
明月拿出一千俩银票放在桌案上。
南夭夭发誓,这一刻,她看到了和她一般亮晶晶的眸子。
同道中人呐!
老者不掩饰对银票的觊觎,拍拍胸口,一脸自信,“放心,有朋自远来,不亦乐乎。”
“大人想知道的事,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真的。”
老者眨了眨眼睛,大生意啊。
秦氿头微点,“我想知道的,你已经知道了。”
老者爽朗一笑,“是是是。”
压低声音,“你们要找的人,再不去,就死了,神佛难救。
南夭夭三人面无表情,心里的大石头却瞬间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