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不说,就说王老爷的前任是怎么突然没的,众说纷纭。
有的传言甚至说,是王老爷勾结胡人,袭杀了他的前任。
“如果你既想发财,又想不得罪人,我有个办法!”
见沈一平完全陷入沉思,李辰突然开口。
“什么法子?”
“我悄悄告诉你。”李辰在沈一平耳边说了。
“哈哈,好!冯老爷真是看走眼了,你是个干大事的坯子!”
得了好主意,沈一平兴奋之余,也不吝啬钱财,从家丁手上拿过一袋银子,放在李辰手上。
“这是五十两银子,辰哥儿,合作愉快!”
沈一平连称呼都变了。
“合作愉快。”李辰毫不客气的收下。
他有认真想过,赵尽忠为什么逼着化康县各镇再交一次丝绢税。
化康县东面,有一座关,名叫镇东关。
关内,设有互市。
出了镇东关,棉花种植困难,但蛮夷之地盛产人参。
赵尽忠拿强征来的棉布,换三两一斤的人参,再以八两一斤的高价卖到京畿,赚取暴利!
至于他为什么突然想赚大钱,就不得而知了。
李辰也不需要知道。
只要赵尽忠还想牟取暴利,李辰就有座靠山了。
而怎么做到这点,就看具体的运作。
快到家。
媳妇抱着闺女出门迎接。
李辰接过来,哄着。
说也奇怪,只要抱着孩子,心理压力再大也能瞬间化解。
八岁以后除外。
“沈老爷,好久未见!”冯雪卿行了福礼。
沈一平一怔,“你是……冯家二姑娘?”
“正是。”冯雪卿笑道,“你不久前见过我,怎么不认得了?”
“认,认得。”
沈一平嘴上应着,心想,都说女大十八变,冯家二姑娘今年二十才开始变,真是一桩奇闻。
这么一看,王老爷的儿子挺有眼光。
他又看向李辰,心想,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他呢?
算了!这滩浑水,不蹚为妙。
反正李辰就算知道,也不会把账算到我头上。
想到这里,沈一平才向李辰一家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目送沈一平离开,冯雪卿转头,看向李辰:“相公,我变了吗?”
“没变!”李辰咧嘴笑道,“在我眼里,永远是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