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文人自恃清高。”
姚青青长的是漂亮,但人家已经结婚了,再上赶着……用文人的话说,叫有辱斯文。
盛云泽又和……长的那么像。
祁远舟来了,叫了一声嫂子,把一个信封扔给了盛云泽。
盛云泽拿在了手上,“什么东西啊?陌生人的信,我可不要。”
“别自作多情了,当着嫂子的面,你这么说好吗?这是你的误工费,营养费,还有奖励。”
医药费全免。
盛云泽连看都没看,就放到枕头下面了。
“跟领导说一声,谢谢了。”
“谁感谢谁呀?因为你,十几年的一桩悬案破了……”
这个话题打住。
盛云泽只能换一个方法催姚青青了,“祁队,拜托你送你嫂子去招待所。”
“咱俩是什么关系?还用说拜托?嫂子,走吧,我送你。”
姚青青抓起自己的包就离开了,这免费的保卫,不用白不用。
晚上,陪床的人都在外面睡,病房里面就只有盛云泽和赵向前两个人。
“盛云泽,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在小店公社派出所工作。”
“噢,我是粮食局的。你多大你父母去世了?”
“我还没出生,他们就不在了。”
“这怎么可能呢?”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是我奶奶抱养的,从我记事起,家里就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
以前盛云泽有些自卑,不会主动向别人提起自己的家庭构成,现在不一样了,都是来时路,没有不能对外人说的。
是抱养的,赵向前更确定了。
“你不想找你的亲生父母吗?”
“随缘吧,他们想找可以找,我是不会主动找的。”
什么人舍得把亲生骨肉送人……不是送人,是更恶劣的遗弃。
赵向前翻了个身,背对着盛云泽,“你恨不恨他们?”
“不恨,有些人喜欢生而不养,这是个人选择,我无权干涉。”
盛云泽想过自己很多种出身,无非就是未婚先孕不能要、家庭困难养不起、姊妹多了不稀罕……
恨吗?恨。
但他也想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根在哪里。
要是有人来找,他不排斥。
他认不认,取决于他生物学上的父母做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