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奕瞧她,冷唇一勾:“姜兄,好计谋,不过,也真是心狠手辣!都算计到自家姐姐头上,看来,本殿下挑选姜兄一人,这步棋,走对了。”
真能装!
姜新月回他一笑:“谢殿下夸赞,殿下也是只老狐狸不是?”
言语嘲讽。
南宫奕就当没听出来:“呵,那姜兄就是小狐狸了!”
姜新月没回应他。
喝茶无趣。
南宫奕便提议,要喝酒。
上等的女儿红。
酒楼店小二抱来两坛。
三人喝酒时,南宫奕还会时不时同姜新月问一些关于姜程姐姐之事。
姜新月很敷衍,只随意地同他说了几句后,便以喝醉之态,不再与他言语。
杨羽千一直给姜新月倒茶水。
茶水可解酒。
一个时辰后,三人离开酒楼,在街上分道扬镳。
姜新月上了一辆马车。
杨羽千也回去了,与她走相反的方向。
只是在半路上,杨羽千又返了回去。
姜新月也从半路上下来了。
两人来到了老地方,一个隐秘的茶楼。
内室的厢房内,姜新月与杨羽千同坐一桌。
杨羽千让店小二给姜新月多上了一些水果。
“新月,你为何要答应那人的要求!那贼子,看着就不是好人,他还想将你要了去!这般厚脸无耻之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杨羽千气得不行。
姜新月剥了根香蕉,递给了他:“杨大哥,稍安勿躁,此人,不会得意太久。”
她话中有话。
杨羽千听出来了:“新月,你的意思是……?
姜新月没打算瞒他:“他喝的茶水有毒。”
听罢。
杨羽千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