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吧?刚爹他好像也没说什么?”
这样说着,李雁还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李信义,难道他刚才有走神了,没听到?
父子两个用眼神交流起来。
李雁:爹,你说啥了?
李·儿子不能要了·信义:老子什么也没说!
李·不信·雁:那娘她怎么这么大火气?
李·这儿子绝对不能要了·信义:关老子屁事!
还是冯金锭开口,才打断了他们父子的“深情对望”。
“哦,‘没说什么’?这么听起来,你还觉得挺遗憾的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其实就盼着让你爹说我们娘俩点什么,你那心里就痛快了?嗯?”
李·纯懵·雁:“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娘你今天怎么有点……”不讲理?
李信义:呵呵,你刚发现?那是就‘今儿’吗?那是一直就很不讲理的好吗!
“我今儿怎么了我今儿,你说,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好好说的。”
冯金锭伸长胳膊,也拉过了一个小凳子,就这么正对着的,坐在了李雁面前。
“你说吧,我听着了呢。”
李雁那哪还能敢说什么的了,双手摆得,刷上红漆,都可以去模仿拨浪鼓了。
“没没没,我真没什么想说的。”他从一开始就没开口好吗?
什么叫无妄之灾?
什么叫飞来横祸?
他做什么了他?
“娘,你这会不会是更——”
话没说完,这次死命咳嗽的人从李信义变成了陶千宜。
都不用听下去,陶千宜就知道这死燕子想说什么了。
她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反正就是有一次,她那时候特别困,然后这只燕子还一直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了不停,然后她一气、一脑抽——就问李雁他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所以那么啰嗦……
结果,那“更年期”这三字,就这么被李雁给记住了。
当然,更惨的是,彼时第一次听到新名词的李雁,更是把陶千宜彻底挖起来,直接迎面就是一个十万个为什么大礼包,让陶千宜的美梦,立时变成了青春小鸟——那是一去不回还啊不回还~
唉,说多了都是泪。
但谁知道,这人好的不学,这方面学得那叫一个快。
真要是让他把这话给问出来,然后解释一番,再牵连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