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跟瑞娜是同学。”
温紫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助理呆愣在原地,天呐,他们总裁居然和欧洲服饰界老A,是同个学校毕业的!
“有这么惊讶?瑞娜还挺喜欢你这样的小暖男,可惜人家有了未婚夫。”
“……”
温紫这是在报复他这半个多月的碎碎念?
助理其实很明白自己什么样,白富美和女强人才不是他的菜,他真担心温紫哪天就突然猝死了。
温紫愉悦地勾起了嘴角,想和瑞娜寒暄几句日常,忽然看到了温夫人,脸上的笑容也立刻消失。
多年来卑微的讨好习惯,让温紫记住了全家人的喜恶,温夫人因为大女儿生体弱,就算自己生病了也不会去医院,更不会经过医院附近,宁可绕远路,都不想靠近这座对她没有任何用的白色巨塔。
温知顾和温正厅都是一样喜欢古董和投资,会不远万里去赌石,可以为了一块只是比人类活的久的石头豪掷千金,或是因为几百万吵个面红耳赤,矛盾的很。
至于温紫自己确实有错,她不否认是在跟全家人较劲,她唯一的资本就是有个还算健康的体魄。
温夫人和温紫对视了几眼,竟然有点被女儿眼中的气势给吓住,“还能走路,看来也没那么严重。”
温紫感到腰有点疼,还是忍住了皱眉的动作,坦然道:“没死掉,让您失望真是不好意思。”
温夫人没想到她会在外人跟前,不给自己面子,“你这是跟母亲说话的样子?”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褶子,“我是在跟一个跟我讨债的人讲道理罢了。”
“讨债?”
“是啊,把我生下来可不就是您的债。”
“你!”
“打啊,从我七岁开始,您每年都要因为温橙赏我几耳光,现在我再让你打六个,算是我还债如何?”
温紫笑眯眯的看着温夫人就要落下来的手,旁边的助理被吓得不敢吭声,这对母女怎么跟仇家交锋似的,温总的嘴炮都是被这些所谓的家人磨炼出来的吧。
温夫人知道自己不能输了气势,“你少在这里装可怜,我把你生下来不是为了今天受指责的。”
温紫面无表情的一步步走向她,看着她苍老的面容,“的确,我在你这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只看到了对温橙的付出。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提醒了我,才没有让小立变成第二个我。”
温夫人却丝毫不退让,“矫情,你在这里对我动手?你以为你是苦情剧里备受压迫的圣母?”
望着被树梢遮挡的阳光,温紫伸手整理了她歪曲的胸针,“您还知道这个词啊,如果您不觉得心虚,为什么会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呢?”
温紫的话气得温夫人明确感觉到血压上升,她终于忍不住要动手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温紫的面前,响亮的耳光落在他的脸庞。
像是真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温夫人冷冷的看着被保护的温紫:“我说你怎么忽然多了底气,原来是和这个混蛋复合了?!”
关青怀脸上火辣辣的灼痛,他握紧了温紫的手,“借您吉言,要是我们复合,一定把喜帖寄给您。”
他不等温紫说话,直接把人带离了温夫人的视线,后面的助理急忙跟过去,这一天天的都是咋了,总有大戏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