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照顾姑娘,务必给她宽宽心,让她别总琢磨那个狗东西,好好养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正经。”
桂香点头应下,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姑娘若是听劝,也不会这么多愁善感了。
高娇娇得知覃家知道李胜被抓后,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不由笑了起来。
看来想让李胜吃点苦头,甚至想让他消失的,不止她一个啊。
直到七日后,杜映梅和高金宝带着满满一车嫩番麦棒子进了城,余婆婆才动身去往岚县赎人。
高娇娇弄来番麦,是打算在糕点铺推出两种新品——状元糕、黄金饼。
利用番麦金黄的颜色,特殊的香味做卖点,赶在乡试前把这两种糕点打出名头,成为他们糕点铺的招牌。
同时在并州府内推行各种番麦吃法,让番麦回归到粮食本身上,为下一步番麦的大范围推广种植做铺垫。
等高娇娇带人把两种新品做出来,让众人试吃都很满意,准备在铺子里上架。
同时让其他几家铺子,顺势推出绣有番麦图案的荷包,用番麦皮做的团扇,编的筐子篮子等物件时,余婆婆把李胜从岚县带了回来。
杜衡和凌十三也回到了并州府,准备回府学继续苦读。
高家这边,高娇娇准备了丰盛的接风宴给杜衡和凌十三接风洗尘。
宴席上不仅有糕点铺的新品,还有用番麦做的新菜式,以及家中夏季必吃的浆水鱼鱼和荞麦凉皮。
吃的凌十三头也不抬,恨不得自己能多长一张嘴,把这些好吃的都塞到自己肚子里来。
杜映梅一边嫌弃凌十三吃得多,一边努力从凌十三手里抢吃的。
明明桌上还有很多,她就是觉得从别人筷子下抢来的更好吃,气的凌十三恨不得再长出八条手臂,把自己周围护的严严实实。
杜衡和高娇娇好笑的看着他俩闹腾,高娇娇没问杜衡李胜的事,杜衡也不打算说。
即便他们都知道对方可能什么都知道,但有些事没必要非要说出来,这点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们还是有的。
覃家可就不像高家那么热闹了,李胜在牢里吃尽了苦头,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但是憋不住尿的毛病却好了,许是在牢里喝不到水,渴的狠了,都没有尿,自然也就不会憋不住了。
也可能是离开覃家,没人给他再下毒,所以他就好了。
李胜心里存了这个念头,加上他在牢里都自爆了身份,可覃家还是拖了那么久才把他弄出来,让他不由对覃家人更加怨恨。
所以被接回来后,他便彻底撂挑子不装了。
借着身子不舒服的由头,整日躲在书房里不出来,吃喝拉撒都让自己的贴身小厮富贵打理,连覃家的水都不喝一口了。
桂香见状,不由很是担心,
“婆婆,他是不是疑心咱们了?他会不会跑去衙门告咱们啊?”
余婆婆笑了,笑的一脸笃定胜券在握,
“他不敢!”
“为何?”
“因为他是逃兵!”
余婆婆的话,把桂香吓了一大跳,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余婆婆,忍不住喃喃道,
“怎么会?怎么可能呢?
他不是山里的猎户,他那个老娘还——”
余婆婆冷哼一声,
“那个不是他亲娘,要是我没猜错,他本名应该叫杜松才对。
上次登门那个小寡妇,就是他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