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扯到了脖颈的极限角度,甚至都能听到骨骼滋滋的声响……
“好,最后一次机会。”
“若然再失败,你们和你们的家人,也将没有任何活路!”
嘭!
又是一记狠抡,顾巡抚本就爬跪着,这脑袋顿时又被砸得地面直冒血。
便一时地跪趴在那,又像那一滩的烂泥。
“记住了,狗奴才!”
……
黄松县,县衙三堂。
玩乐了一天,母女俩尽兴了。
但许巧云自小就受过好家教,看着现下家里条件好些后,便也将一些好习惯沿用。
例如这在外久了,回家便要洗净身子之类。
故而早早的便去了厢房内让“下人”热水,并去拿木桶花瓣尽快的做准备等。
接下来估摸着还是一番的享受……
可沈砚就不一样了,这装叉一时爽,但这一天没处理,各番的案卷案牍堆得成摞高!
毕竟县丞能管的权限也就一部分,很多的事儿还得是县令拍板才敢定。
尤其是不少大案子的落实,县丞就更使不上力了。
“不管咋样,咱还是可悲的牛马呀。”
沈砚为此硬着头皮和困倦,继续在书房点烛看着。
但就在眼皮直打架之际,却忽而感觉烛火怪异摇曳,他赶忙手抵腰间藏着的军刀。
“谁?”
没听到回答,只能怪谲喘息声。
他无奈,只能小心再转过身去。
可才刚转过身便整个愣了住,并赶忙双手护着眼睛!
“你耍流氓啊你!”
“赶紧披上点,故意辣我眼睛是不?”
原来此刻沈砚跟前来者不是别人,正就是楚翎。
她素来以轻功见长,否则也不能一时间瞒过打盹的沈砚。
也才正借着机会鸟悄的卸了装束……
但沈砚还是以为对方在闹玩笑呢,是因今日之事整他一下。
却不曾想。
呼……
一股绵软之意在他身前**漾。
温热的气息,更是游移在他的脖颈而耳边,萦绕一阵又一阵……
“我可是最美的女将军,墨卿你对我没心动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