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文案写好了吗?”段老师问。
温晚秋笑着回答:“写好了啊。”
“我帮你检查检查吧。”段老师说着搬了张椅子坐到了温晚秋旁边。
这会儿,温晚秋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掏出手机,解了锁,递给段老师,“呐,这我写的。”
段老师并不是真的想检查,她只是单纯的想让温晚秋闭嘴。所以这段并不是太长的文字,段老师足足看了十分钟。
温晚秋在一旁急不可耐,一直催着:“段老师,你看完没有啊?”
“还没,再等等。”段老师的视线在林择森这三个字上听了下。
很快,这个停顿被温晚秋捕捉到了。她直起腰杆,紧张兮兮地问:“哪里不行吗?”
“哦,没有。就觉得林择森这名字好多木啊。”段老师是随口一说的,当时她并没有想那么多。
温晚秋哦了声,示意段老师继续往下看。
原本还想再拖延点时间的,可段老师一个不留神,直接把备忘录拉到了底。
不过,段老师确实是看完了。
温晚秋期待地望向段老师:“怎么样,可以吗?”
段老师微微抿了抿嘴唇,挺了挺背脊,“可以。。。吧。”
“嗯,既然段老师说可以,那就是可以。那我继续练歌了啊,段老师。”说完,温晚秋又拿起了歌词本。
新一轮的耳膜轰炸即将开始。
段老师在B市接受耳膜轰炸,王予烟在金沙江检查站也同样在接受耳膜轰炸。两人隔了个几千公里,也能勉强算是在同甘同苦了。
金沙江检查站,提供身份证,行驶证,驾驶座和电话号码就能通行。这些必备的资料,居然还会有人因为找不到而大闹起来。
闹事的人很牛逼,他把车停在路中央,自己则在车外站着。谁要是靠近他一点他都会大喊抢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大喊抢劫,那震撼度可想而知了。
王予烟和林择森当时刚被检查完,将车子开大了一处空地上,下车打算歇会儿。
男人这一闹,王予烟一瞬间没了拍素材的冲动。
“不拍了?”林择森见王予烟没动,扭头往回走。
王予烟望着路中央大吵大闹的男人,这行为真的挺掉价的。林择森顺着王予烟视线,也望向了那个男人。
王予烟正看得愤愤不平呢,林择森忽然伸手挠了挠王予烟的脖子,痒痒的。王予烟抓住林择森胡乱瞎拨动的手,气气地问:“林择森,你干嘛呀。”
“让你清醒清醒。”林择森顺手将王予烟的手捏在了手里。
王予烟疑惑,“我哪不清醒了?”
“那都不清醒。放着一个大帅哥不看,你去看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林择森说完将王予烟整个人反转一圈,跟他面对面了。
刚刚王予烟是面对检查站,被林择森这一转,王予烟变成了背对检查站。
林择森从车里拿出相机,看到支架的时候,问了句:“支架要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