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烟推开林择森,严肃地质问:“你故意的?”
林择森实话实说:“对,故意的。”
“林择森,你疯了吗?”王予烟起身,赤脚走到沙发,她从外套口袋里找出一盒避孕药,四下望了眼,在没有水杯的情况下,王予烟闭眼仰头,一鼓作气,就这样将小药丸吞了下去。
林择森赤脚跟着下了床,等他抽走王予烟手里的药盒时,那颗二十四小时避孕药已经被吞到王予烟肚子里了。
两人沉默的对视了很久。王予烟才听到林择森问:“这药,随身携带?”
“不然呢?”这药是王予烟去村委会拿的,但王予烟不想告诉林择森。
林择森将药盒捏成了团,死死握在手里。
王予烟走过去,一脸漠然地扳开林择森的手,从里面抽走药盒,一本正经地说:“林择森,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撑不起一个家的。”
林择森垂下脑袋,轻轻哼了哼,“搞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还是个孩子?”
王予烟被问的哑口无言,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择森了。
“王予烟。”林择森看向王予烟,神情有点丧。
王予烟闻声扭头望了林择森一眼,只一眼然后就快速的把视线移开了。她不敢跟林择森对视,不敢面对已经开始慢慢失控的局面。
林择森见王予烟躲开了他的视线,苦涩地笑出声,“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
诸城,春花秋实放映室内。
今晚跟以往不同,今晚鹿秋实特意挑了一部贺岁电影播放。
鹿奶奶被陆斐然的小弟们团团围住,这群小孩子可会哄老人开心了,他们的说话声都快把电影声给盖住了。
而鹿青呢,她坐在角落里偷听鹿秋实和陆斐然讲话。只是因为陆斐然那群小弟太聒噪了,鹿青竖起耳朵都没听清楚陆斐然和鹿秋实的对话。
鹿秋实和陆斐然两人窝在小露台开心的喝酒,你一杯我一杯,喝得不亦乐乎。
偶尔,鹿秋实会说一句,“择森回你了吗?”
陆斐然摇头,“林择森这人是真傲,不管我给他发多少次好友验证,愣是一条都没通过。”
“电话也不接?”鹿秋实问。
陆斐然点头,但隔了一会儿又摇头,“接过一次,但因为信号不好自动挂断了,之后再打过去,基本都是无服务。”
“川藏线就是这样,信号时好时坏,天气也时好时坏。”鹿秋实举杯,陆斐然跟他碰了碰杯。
陆斐然笑着说:“但那里的人,心却是一片澄明。”
鹿秋实笑了,“去过?”
“西藏?”陆斐然问。
鹿秋实点头。
陆斐然回答:“没有,太干净的地方不适合我,当然,太干净的人也不适合我。”
鹿秋实看了眼鹿青,但笑不语。其实鹿青会对陆斐然有好感他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因为就连他自己,也觉得陆斐然不错。
当然,如果他不是处在这个身份地位,那跟鹿青还真的挺适合。只是,命运这种事情,谁也没办法控制。
鹿秋实抬手拍了拍陆斐然的肩膀,“我会让择森回诸城一趟,希望你能把握住机会。”
“谢了。”陆斐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