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鹿青这两个字,陆斐然的手明显停顿了下。
但很快,陆斐然回神,他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林择森,陆斐然说:“你外公把你保护的太好,以至于我找了五年,才找到你。”
林择森眼皮一抬,懒懒散散,漫不经心地说:“我帮不了你。”
“林择森,这是他的心愿。”陆斐然淡定从容应对。
林择森望着牛皮纸信封,长时间没有说话。
林择森对小时候很多的事情,其实都已经很模糊了。他甚至都快忘了他的父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林择森,我理解你外公的顾虑。我只是需要你帮我转交而已,仅此而已。”陆斐然盯着林择森,林择森也盯着陆斐然。
不知道为什么,望着陆斐然时,林择森又想起了王予烟。陆斐然有些点和王予烟挺像,他们两人都总有那么一瞬间,让林择森捉摸不透。
陆斐然见林择森依旧沉默,牵了牵嘴角,“你一定知道谁可以帮我,对不对?”
林择森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视了陆斐然很久。
久到陆斐然以为林择森会拒绝的时候,陆斐然听到林择森说:“我爷爷,我爸,我舅舅。他们的命都丢在了这里,陆斐然,保护好自己。”
林择森拿起桌上的牛皮纸信封,推门出去前,林择森停下脚步,他背对着陆斐然,喊了声:“桑吉。”
刚端起咖啡杯的陆斐然手抖了一下,灰褐色**顺着杯壁慢慢滑落,陆斐然惊愕的视线在林择森背影来回扫视。
林择森牵了牵嘴角,他赌对了。林择森语气轻松了些,“如果可以,给拉珍报个平安吧。”
*
王予烟在花城只停留了半天,仅仅只是半天,却好巧不巧,让她遇到了吴尽。
王予烟一直都觉得,吴尽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不少女生心中的秘密。所以才会即将已经迈入知天命的年纪,岁月也依旧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吴叔叔。”王予烟对吴尽是感激的,她对他一定是礼貌的。
毕竟,如果没有吴尽,这个世界上可能早就没有王予烟了。
虽然这份人情债还的真的太累,但她对吴尽的感激是打从心里承认的。
吴尽朝王予烟走来,其实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光鲜亮丽的男人,其实患有不孕症。有的时候,真的应证了一句话,这个世界并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这几年过得好吗?”吴尽手里拿着一台最新款的手机。
王予烟点头,“我过得很好,吴叔叔,您呢,过的好吗?”
吴尽笑着点了点头,“我过得也不错,说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你离开花城以后,辛兰的病反而好了,不闹了,也不吵了。每天种种花,看看书,生活又重新回到了正轨。”
“真好。”王予烟打从心底里开心。
吴尽主动提出送王予烟回酒店,时间好像回到了王予烟十八岁那年。
当时,吴尽也是这样,西装革履,询问王予烟需不需要帮助的。
转眼,快过去十年了。
上车后,王予烟问了下赵浅浅的近况。吴尽说赵浅浅自己开了一家插花工作室,每天跟花花草草打交通,日子过得清闲自在。
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赡养父亲事件,早就被人们淡忘了,这个消息更新飞快的时代,赵浅浅的一切并不能引起大家的好奇了。
毕竟没有人会一直揪着一件陈年的社会新闻不放,再加上赵浅浅现在不代言沈诀公司的游戏了,热度自然也慢慢降了下来。
两人聊着聊着,吴尽突然给王予烟指了个地方,他笑着问:“还记得这里吗?”
离开了两年,再回到花城,王予烟只觉得这里的一切变化太快了,一丁点过去的都没有了。
王予烟望着吴尽指的地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