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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予烟他们三人来到了For工作室对面的烤肉店。
烤肉店里人很多,段老师砸钱选了个靠窗的座位。一落座,段老师忍不住夸起来:“贵是贵了点,好在坐这里勉强能看到For工作室的边边角角。”
王予烟坐在段老师的旁边,但是她现在不想搭理段老师。她把手里的保温盒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吴周北面前。
吴周北很自然地接过了王予烟递过来的保温盒,两人似乎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这让段老师嘴角的笑意不由地又加深了些。
吴周北打开保温盒,眼睛笑成月牙,“刚在画画的时候我就在想,今天要是能喝到海带排骨汤就好了。”
段老师探头往盒子口望去,啧啧啧好几声,笑起王予烟来,“你这是钻进人家心窝子里去了吧。”
“点餐吧。”王予烟将菜单推到段老师面前,她实在不想让段老师继续说下去。
平时私底下怎么口无遮拦都行,这会儿人就坐对面呢,好歹也得收敛收敛。
段老师非常了解王予烟,她微微眯起眼,眼含笑意地打量了王予烟好一会儿。最后段老师是在王予烟的怒瞪下,笑嘻嘻地拿过菜单开始点餐的。
等餐的过程王予烟很煎熬,因为段老师一直叽叽喳喳说不停。
平时王予烟和吴周北两人吃饭很安静,两人话都不多,偶尔聊一聊,也只是日常询问一下是吃得惯吗?吃得好吗?还可以吗?
段老师这一出马啊,像是要把人家所有的秘密都挖掘个遍似的。菜上桌前,段老师笑盈盈地看着吴周北,“小朋友,你今年多大啊?”
“马上十八了。”吴周北正喝着汤,小口小口地,极其斯文,跟他身上花花绿绿的卫衣一点也不符。
桌下,王予烟踹了段老师一脚。段老师哧一声,狠狠瞪了王予烟一眼后,继续问起吴周北,“你要在B市呆多久啊?”
吴周北:“一个月左右,For工作室的培训时间不会太长。”
听到For,段老师瞬间又来了精神。她挺了挺腰杆,异常兴奋:“你喜欢For?”
王予烟不想加入这两人的对话,她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往后一靠,拿出手机刷起了微博。
刷着刷着,微博给王予烟推送了一个老“熟人”的微博。
王予烟很少会刷到兰歌的微博,就算偶尔刷到王予烟也只是粗粗的扫一眼。
毕竟现在算是同行,该避嫌的地方还是得避。
恰好这时,王予烟他们这桌的菜上齐了。段老师用胳膊撞了撞王予烟,“开吃了,别老玩手机。”
王予烟将手机放回包里,刚放进包里,吴周北就对王予烟说:“予烟姐,你手机借我一下,我手机没电了。”
拿到王予烟手机后,吴周北打着电话走出了烤肉店。
直到王予烟和段老师吃饱喝足后,才发现吴周北拿手机出去打电话后就没有再回来。
王予烟放下筷子,对段老师说:“你手机给我下。”
“干嘛?”段老师正认真地在烤五花肉,扔手机给王予烟的动作一点特不温柔。
王予烟接过段老师的手机,飞快地摁下吴周北的号码。
那边接起的很快,但似乎不太方便接电话。挂断电话没多久,吴周北发来了一条短信。
「临时有事回画室了,晚点我把手机给你送过去。」
王予烟拿段老师的手机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