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完,温晚秋还真的往温季屿酒窖的位置奔去。温季屿望着温晚秋的背影,嘴角牵起了一抹特别无奈地笑。
十分钟后,温季屿来到二楼阳台。
林择森正在暗处、半倚着墙斜慵懒地抽着烟,四下漆黑一片,只有林择森手里的猩红的烟火明显至极。
温季屿走过去,语气非常不友善,“晚秋在找你。”
林择森吸了口烟,吐了口烟圈后,才漫不经心地扭头看向温季屿,“怎么没把她带上来。”
温季屿笑笑,“带她上来有什么用,你想见的又不是她。”
林择森冷哼着掸了掸烟灰,“我是真的想忘掉她。可是你知道吗?看到她,我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奔向她,不顾一切地奔向她。”
“知道了,你忘不了她。”温季屿点燃了手里的烟,但他没有放在嘴边,而是将烟举在半空,抬头看向那猩红的火焰。
林择森吸完最后一口后,也看向了温季屿手里的烟蒂。他望着那猩红的火焰,笑着说:“这东西有瘾,沾上了,根本戒不掉。”
温季屿却不认同,“我戒掉了。你知道的,我已经三年不抽烟了。”
“可你还是会随身带着,不是吗?”林择森夺过温季屿手里的烟蒂,当着温季屿面抽了起来。
温季屿无奈,“去找她吧。”
林择森摇头,“我和她之间,隔着一个永远都无法改变的过去。”
“解铃人需系铃人,或许你可以试试找吴尽?”温季屿不过是随口一提。
但他却听到了林择森说:“找过。”
确实是找过,在西藏跟王予烟分开后不久,林择森从黎修嘴里知道了吴尽这个人的存在。
起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林择森是不愿相信的。或许每个在爱情里迷失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把另一半当作非常完美的一个人。
从黎修那里知道吴尽这名字后。林择森查过很多吴尽的资料,他有家庭,有妻子,他的事业根基在花城。好几辈人世世代代都在花城,吴尽认识王予烟的时候,王予烟才十八岁。
温季屿对林择森找过吴尽这事情,还挺好奇的。他扭头看向林择森,问:“他怎么说?”
林择森却没有回到这个问题,而是说了另一件事。林择森说:“我还在花城见到了沈让。”
温季屿越发好奇,“所以吴尽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吴尽其实并没有对林择森说太多话。两人的见面很仓促,吴尽并没有把林择森放在眼里,他权当一个爱而不得的少年,在他面前来无理取闹,企图从他那里找到一丝丝跟王予烟相关的消息。
吴尽那么聪明。自然不会轻易地遂了林择森的愿。他向林择森提起了沈让,还提起了王予烟离开沈让的原因。
吴尽那一句话,让林择森一记就是大半年。
见林择森一直沉默,温季屿急了,“难道他跟王予烟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林择森抬头看向温季屿,朝他笑笑然后才说:“吴尽说,是他跟王予烟说,王予烟和沈让不合适的。”
说完这话,林择森垂下了眼眸。他其实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吴尽当时的原话是——
王予烟和沈让之所以会分开,是因为我跟王予烟说,你们不合适。而现在,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跟王予烟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