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下午,段老师在拉珍和王予烟的注视下,给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挨个挨个浇了水。
拉珍在段老师给花浇水的时候,主动跟王予烟提起林择森。拉珍说:“择森最近有跟你联系吗?”
王予烟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拉珍扭头看向王予烟,“听说他去了一趟南边。”
“哦。”王予烟表情淡淡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拉珍撇嘴笑笑,“看来你是不知道。”
王予烟重新看向段老师,仍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淡声道:“我应该知道什么?”
正浇着花的段老师应了句,“你什么都应该知道。早跟你说过了,像林择森就种优质男人,必须得牢牢把握,必须!”
拉珍望着段老师笑出声,虽然很多时候她都觉得段老师不太靠谱。可在这件事情上,她跟段老师的阵线出奇的统一。
因为段老师和拉珍突然站在同一阵线,王予烟主动退出了被围攻的局面,她做了个告辞的动作,笑着对段老师和拉珍说:“告辞。”
王予烟离开后,段老师和拉珍相视一笑。段老师跟拉珍像是忽然找到了知己,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聊了起来。
她们能聊的话题不多,彼此都认识的也只有林择森和王予烟而已。但是等她们各自都发表完见解后,场面顿时又尴尬了起来。
段老师左顾右盼了会儿,主动跟拉珍聊起了桑吉。一聊起桑吉,拉珍眼里就发着金光,期待与兴奋全都写在了脸上,她笑着跟段老师说:“桑吉真的是我见过,最让人心动的男人。”
“是因为他长得很帅吗?”段老师蹲下身来开始帮盆摘里的花除草。
拉珍笑着回段老师:“不是。”
段老师抬头看向阳台上的花盆,她望着花盆问拉珍:“那你为什么觉得他最让人心动啊?”
阳台上摆放着很多段老师连名字都不知道盆摘。段老师有时候在想,她连这些植物叫什么都不知道,养它们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可后来段老师想通,这问题本身就没有意义。
就算她不知道这些花花草草叫什么名字,但让它们好好的活着,就是她力所能及的事情了,自己开心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样一想,她似乎不在纠结“桑吉是不是最让人心动的男人“的理由了。因为很多事情,本身就没有理由。
段老师给最后一盆花浇完水后,站起身看向拉珍,她主动换了个话题。她问拉珍:“你学过跆拳道吗?”
“没有,我们穷孩子是没有多余的钱学跆拳道的。你们大城市孩子平时写的钢琴,绘画,对我们来说,还不如帮家里砍点柴火背回家来的实际。”拉珍说完回头看向段老师,她朝段老师笑笑,继续说:“我们的体力都是干粗活重活练出来的。”
拉珍说完,段老师给拉珍递了一瓶矿泉水,拉珍接过水,然后她听到段老师问:“你们那里读书的孩子多吗?”
“比以前多了,现在国家政策好,读书的孩子多了起来。”拉珍笑起来的时候,平易近人很多。
段老师不由得胆子大了起来,像个熟络的老朋友般问着拉珍,“你在蛰多是做什么的?”
“以前开过馆子,花店,电影院。现在在折多河边上开了一家静吧,每天跟游客打打交道,聊聊见闻,还惬意的。”这样一想,拉珍还有点想回自己的小店了呢。
段老师笑出声,“你这生活,是我以后想要的生活。但我想的是在洱海边开个小民宿,种种花,喝喝茶,让日子慢悠悠地走。”
拉珍望向段老师,很是认真地说:“你这想法我也有过。”
不知不觉,俩人聊了足足两三个小时。等两人静下来的时候,兰歌的第二视频已经悄无声息地发表了。
兰歌的第二个视频发出来后,果然如她所料,她的热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因为这第二个视频的热度,创意总监对兰歌的喜爱更多了一层。他现在几乎把兰歌的衣食住行全都包办了下来,可以说是比保姆还保姆。
对了,明晚举行的聚餐,就是他给兰歌办的。
目的很简单,就是告诉公司的同事们,兰歌现在才是公司热度最好的视频博主。这行为看起来挺欠揍,但却在无形中取悦了兰歌,满足了兰歌的虚荣心。
*
聚餐前一个小时,段老师见王予烟望着手机发呆,好奇地凑过去,“你发什么呆啊?”
“我在想,怎么会突然聚餐。”王予烟问这句话的时候,仍旧是望着手机在发呆。
段老师又往前凑了凑,见王予烟手机屏幕是黑的,一脸不解,“你为什么望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