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师一直觉得南边这地方跟她和王予烟八字不合。段老师是在南边遇到的黎修,是在南边结的婚,也是在南边离的婚。
当然,在南边遇到王予烟这件事可以算作一个良好的转折。但是,大多时候,南边给她的感觉还是不安。
也许是在南边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段老师总是忍不住把什么都往最坏的地方想。
拉珍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脸烦躁,心神不宁的段老师。
拉珍走上前,问段老师:“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段老师换了个坐姿,给拉珍腾了一点空位。
拉珍顺势坐到了段老师旁边,她偏头看向段老师,笑着问:“你脸上明明写着有事。”
“有那么明显吗?”段老师不信地问。
拉珍点头,“有啊。”
“我就是担心王予烟而已,她一整晚都没有回来。”段老师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依旧很不踏实。
拉珍听完点点头,她对段老师说:“那你可以放心,王予烟现在很安全,她跟林择森在一起,林择森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你好像跟林择森很熟?可你们两个看起来并不像是会有交集的样子。”段老师问的这问题王予烟也想过问,只是王予烟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拉珍朝段老师笑了笑,解释起来:“我第一次见林择森,是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学生,来蛰多写生,好像是为了找灵感。”
“你也是学画画的?”段老师好奇地问。
拉珍摇头,“我不是。是我请求他帮我画一幅画,我当时以为他是一个靠画画为生的流浪画手。我当时只是单纯的想帮他,哪里知道,他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
段老师听到拉珍这样说,很是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居然有人会觉得For需要帮助,但段老师并没有跟拉珍说林择森就是For,她只是继续好奇地听着拉珍继续说。
拉珍喝了口水后,继续说起她要林择森帮忙画的那幅画,“后来林择森真的帮我画了一幅画,那幅画被我用画框圈起来,放在了前台最显眼的地方。某一天,有个游客过来旅游,他看到了我挂在前台的画,他笑着对我说,他要买那幅画,让我开个价。”
“那你卖了吗?”段老师实在太好奇拉珍有没有卖掉那幅画了。
拉珍摇头,“没有。”
“你实在太明智了!”段老师激动起来,对于林择森就是For这件事,她不知道拉珍知不知道,但是她就单纯的想夸一夸拉珍。
但是没想到,拉珍朝段老师撇了撇嘴,很是难过地说:“我把那幅画,送给他了。”
“我靠。”段老师的心情可谓是跌宕起伏的厉害,她难过地直摇头:“你怎么能把林择森的画送给别人呢!”
拉珍撇撇嘴,“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后来这个人拿着卖了那幅画的钱,在我的酒吧旁边开了一间酒吧,定价比我便宜不说,装修风格还比我的好。”
“后悔了吧,到手的票子没了吧。”段老师说这话时,是真的可以幻想到金银珠宝被偷走的画面。
拉珍点头,“可后悔了。这人拿着我送的画,买了房子还买了车子,居然还在我旁边开了一家酒吧跟我抢生意。”
“你也真是一个小笨蛋。”段老师说完,轻轻拍了拍拉珍的肩膀,拍完之后又安慰道,“没事,你现在跟林择森那么熟了,叫他画一两幅画送你肯定不是什么大问题。”
拉珍摇头,“他现在没什么灵感,基本都不怎么画画了。他在B市鼓捣了一个工作室,每个月靠工作室的收入,还是挺可观的。”
段老师认同道:“那是,毕竟名声在那里嘛,慕名而来的人一多,这收入自然也多了。”
段老师这话音刚落下,吴周北的电话打了过来。段老师见到吴周北三个字,心里怵得直发毛,她将手机递给拉珍,“你跟他说我不在,王予烟也不在,出差了,暂时别找我们。”
拉珍接过手机,接起之后,一道好听的男声,“段老师,我现在在你家门外,麻烦开一下门。”
“卧槽!”段老师腾得一下站了起来,她指着门口,问拉珍:“是在门口吗?”
拉珍点点头:“是的,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