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为什么?违法犯纪了啊,自然就进去了。”兰歌说话的时候,抬手打开了客厅里的灯,忽然间,客厅明亮了起来。
段老师皱起眉头,她看向兰歌,追问道:“犯了什么事?兰歌,你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黎修犯了什么事,黎修不会傻到连什么是犯法的事情都不知道。”
“入室盗窃。”兰歌坐在沙发上,她看着段老师笑出声:“我也实在是没想到,黎修现在已经穷的只能靠偷东西生活了。”
“不可能。”段老师不信。
兰歌站起身,走向段老师:“你还真别不信,黎修偷东西不是第一次了,他之前还偷过林择森的手表。你不信你可以去问王予烟。”
“我当然会去问。但是兰歌,做人不可以太绝。你总得给自己留点后路。”段老师其实很能理解兰歌的心情,两年前,她也是这样过来的。
兰歌抬头看向段老师,“你理解?不,你理解不了。段老师,你永远都理解不了。”
段老师走上前,原本是想安抚兰歌的情绪。没想到段老师一走近,兰歌的情绪更激动。她指着段老师说:“你走开,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遇到黎修。”
“兰歌,就算没有我,你们还是一样会遇到。”段老师说着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兰歌。
兰歌被段老师扶着坐到了沙发上,坐下来后的兰歌,整个人的神智像是突然回来了一样。她望着段老师,红着眼眶解释起来:“我真的不想再看到黎修,真的不想。”
也许是能感同身受吧。段老师轻轻拍了拍兰歌的肩膀,安慰起来:“我支持用任何正确的方式自我保护,但你自我保护的前提是,你这个方式必须是正确的。兰歌,我承认我过去对你有很多偏见,但在黎修这件事情上,我希望你理智一点。”
现在的兰歌实在太像两年前的段老师了。
黎修是什么样的人,段老师比兰歌清楚。黎修一家是什么样的人,段老师比兰歌更加清楚。段老师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让一切尽量维持在一个正常的局面。
正好这时候,创意总监走了进来。他看到段老师在这里,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他快速上前拉着段老师的手:“菩萨啊,祖宗啊,你是来帮我们找素材和写文案的吗?”
因为兰歌长时间没有更新,原本积累的人气和热情,已经在一点一点的消散。
兰歌和王予烟不一样。
王予烟的起点不高,她没有非常风风火火的抢过谁的热度,所以看她笑话的人,想要拉踩她的人并不多。加上她一直都很佛系,所以在整个圈子里,王予烟几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而和王予烟一比,兰歌的高调,悄无声息地得罪了不少人。
要知道,站得越高,所需要承受的舆论就会越多。这些经验,是兰歌在热度消退过后,慢慢觉悟出来的。
创意总监见段老师不说话,表情极其尴尬地扭头看向兰歌。他指着段老师问兰歌:“不是你找来帮忙的啊?”
兰歌并没有回答创意总监的问题,而是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怎么了?”创意总监调转方向,他指着兰歌问段老师。
段老师摇头,“我不知道。”说完这话,段老师转身往门口走去。
在段老师即将走出去前,创意总监喊住了段老师。段老师扭头看向创意总监,她的脸色并不怎么好,但还是耐着性子看向了创意总监。
创意总监指了指兰歌的房间,替兰歌解释起来:“她本性不坏的,只是年纪小不懂事。”
段老师顺着创意总监指的方向看去,望着紧闭的房门,段老师牵起嘴角笑了笑:“年纪小不是借口,不管是什么样的年纪,都必须应该清楚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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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左右,王予烟和林择森落地B市。
来接他们的又是骆舟。但这一次,林择森没有虚报时间,而是老老实实地说了一个正确的时间。
这样一来啊,骆舟果然迟到了。
王予烟笑着替骆舟解释起来:“人说不定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呢。”
“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每天守在奶茶店,看漂亮妹子。”林择森说这话的时候,一个肤白貌美的长腿美女朝着他迎面走来。
王予烟示意林择森往前看看。示意了还不算,她还开口催促着林择森:“吶,你口中的漂亮妹子。”
林择森笑盈盈地伸手捏了捏王予烟的鼻尖,“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