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幅画,王予烟又想起了之前听到的调侃。她转头看向林择森,笑着问他:“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幅画,风格很与众不同。”
林择森看向王予烟,“色彩吧。熟悉我画的人都知道,这幅画跟我惯用的色彩不一样。”
这倒是勾起了王予烟的兴趣,她重新看向墙上的画,问起林择森:“为什么要画这幅画?”
“这幅画是在想你的时候画的。”林择森也跟着王予烟的视线,重新看向了墙上的这幅画。
王予烟挑眉,“想我的时候,你的心情是不是特别好。”
林择森摇头,“恰恰相反,画这幅画的时候,我心情特别糟糕。”
王予烟扭头看向林择森,她愣愣地望着林择森,她的视线在林择森的侧脸上来回扫视。
但林择森并没有回头看向王予烟,他仍旧盯着面前这幅画,声音浅浅淡淡,“因为心情特别不好,所以才会把它画的特别灿烂。因为我希望,我想你的时候,阳光永远都是灿烂的。”
这个想法倒是跟这幅画的色彩很搭。但却让王予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隔了大概两分钟吧,王予烟望着林择森问:“这幅画有名字吗?”
林择森扭头看向王予烟,“没有,这是我唯一一副没有命名的画。”
王予烟扭头重新看向墙上的那幅画。望着画上的明艳的色彩,王予烟笑了笑,“想你时,风和日丽。”
说完这七个字,王予烟重新看向林择森。她询问起林择森的意见:“叫这个名字好不好?”
林择森望着王予烟,应着:“好。”
两人转身准备离开画室时。王予烟突然想起了刚刚看到的素描画。她重新折返回到画室,弯腰捡起地上的素描画,递到林择森面前,“你给我签个名吧。”
“干嘛?”林择森不明所以地看着王予烟。
王予烟笑容灿烂地对林择森说:“要是以后我没钱用了,我就拿你的画出去换钱花。”
林择森轻笑出声,走到旁边的一个柜子边,拉开抽屉拿出一支笔,还真的就一张一张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等待林择森签名的间隙是无聊的。
王予烟便好奇的翻起了林择森的抽屉,说来也奇怪,好巧不巧,王予烟还真的翻到了一个好看的盒子。
她一拿出来,林择森立马伸手夺过。
王予烟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皱着眉头问:“你干嘛啊?”
林择森将盒子揣到自己的裤子,他表情极其不自然地说:“没干嘛。”
王予烟挑挑眉,嗤了声后,微眯着眼对林择森说:“不让看就不让看。”
本以为王予烟是真的不好奇了。谁能想到,林择森刚起身,刚那盒子就直直挺挺地掉到了王予烟的面前。
王予烟理所当然的捡起,然后打开。打开后,王予烟愣住了。
这盒子里面是一个戒指。
放好笔的林择森,回头看到王予烟手里的戒指。一脸无奈地撇撇嘴,长长地叹了口气后,颇为无奈地说:“本来想把这里整理一下,装扮一新,再向你求婚的。没想到,提前被你发现了。”
王予烟望着手里的戒指,笑着伸自己的手递给林择森。她对林择森说:“你帮我戴上吧。”
林择森睨视着王予烟,垂眸笑起来。接过戒指盒子后,林择森单膝跪地。他如视珍宝般托起王予烟的手,很有仪式感地帮王予烟套上了戒指。
望着王予烟手上的戒指,林择森凑上前,仪式感慢慢地亲了一口,然后满脸幸福地抬头看向王予烟:“恭喜我,求婚成功。”
王予烟倾身上前抱住了林择森,抱得很用力很用力。
林择森也很用力很用力地回抱着王予烟,就在林择森刚想将王予烟托起时,王予烟往林择森耳边贴去,王予烟凑到林择森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林择森,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