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季屿回头看了鹿青眼,但仍旧没有回答鹿青这个问题。
鹿青挺坚持不懈的,她继续追问:“是不是物业来了?”
终于,温季屿有了反应。他转身看向鹿青,对她说:“不是。是那个门本来就没锁。”
“什么?”鹿青以为自己听错了。
温季屿朝鹿青点点,“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那你昨天跟我说门锁了?”鹿青觉得自己被温季屿骗了,还是被骗的死死的那种。
温季屿朝鹿青摇头,“我什么时候说过门锁了?”
“没有吗?”鹿青开始仔细回忆昨晚的点滴。
可人的记忆毕竟有限,鹿青是真的记不清昨晚她跟温季屿说了什么,更加记不清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门锁了了。
叮——
温季屿弄的烤面包好了。他讲烤面包放到鹿青面前,轻声低语道:“吃吧。”
“你不吃吗?”鹿青见只有一份早餐,便问起了温季屿。
温季屿答:“我吃过了。”
“哦。”鹿青哦完,坐到了餐桌上认真吃起早餐来。
吃着吃着,鹿青突然抬头问温季屿,“你的脚好点了吗?”
温季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这一眼就看到了脚上的血迹。但温季屿并不想让鹿青知道,于是他跟鹿青说:“好多了。”
鹿青点头,“那就好。”
吃完早餐后,鹿青主动向温季屿道起别。鹿青来到温季屿的书房,小声地问他:“我可以走了吧?我想先回酒店。”
“我送你吧。”温季屿从桌子上拿起车钥匙。
只是温季屿刚起身,鹿青就上前拦住了他,“不用了不用了,我打个车就可以了。”
温季屿却很坚持,执意:“我送你。”
鹿青为难地看向温季屿的脚,“可是。。。”
“没事,已经不疼了。”温季屿说完,拉着鹿青就往外走。
温季屿手拉上鹿青手的那瞬间,鹿青的脑海里又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个画面很温馨,很甜蜜。
鹿青抬头望向温季屿的背影,她对着温季屿的背影问:“你以前这样牵过我吗?”
温季屿没听清楚,他回头看向鹿青问:“你刚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鹿青笑着朝温季屿摇摇头。
之后的很多时候,鹿青每次和温季屿在一起,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一闪而过。时间久了,鹿青慢慢的就开始接受,她的过去肯定跟温季屿有关了。
温季屿送鹿青酒店后,他主动去医院换了药。
与此同时啊,兰歌乘坐的飞机落地花城。
兰歌会去花城,主要是因为她想找吴尽。其实,仔细算起来,兰歌应该是不认识吴尽的。然而吧,很多事情就是很多莫名的巧合。
机缘巧合下,兰歌知道了吴尽和王予烟的事情。
透过吴尽,兰歌知道了吴周北,知道了沈让。这些和王予烟有关的男人,似乎都特别适合当靠山。
然而,兰歌却不知道。从她落地花城开始,她的一举一动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王予烟知道兰歌来花城的消息,是段老师透露给她的。段老师甚至再三嘱咐王予烟,千万不要再妇人之仁了,不要再心软了。
可王予烟吧,对兰歌呢,多少还是有点恻隐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