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馆。
宿舍。
晚上。
王科宝翻来覆去睡不着。
只因他感到一声轻松。
没有稿子要写。
(读者大大可能感受不到写稿子的痛苦)
马上又有上百的小金库收入。
心里就美孳孳的。
看着司明远趴在书桌上,手里握着笔,眉头皱得紧紧的,头发被他揪得乱七八糟,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心里就更舒服了。
“这道数学题怎么这么难……”
“科宝,看你一眼的开心,好羡慕啊。司明远放下笔,转过身,看着王科宝唉声叹气,“我这数学题做了一下午,还是没头绪。”
王科宝放下书,笑着调侃道:“做不出的时候,就休息会儿,美美的睡一觉,说不定明天你就满塞顿开了。没必要这么跟自己较劲。”
“不行,今晚做不出来誓不罢休。”司明远立刻坐直了身子,语气坚定地说,“今年是首届高考,报考的人肯定多。我的劣势是数学,要是提不上去,我肯定考不上燕大。毕竟我的目标就是燕大的图书馆。”
“明远,你说的对。行,那你继续,我不打扰你做题了。我先睡了。”王科宝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竖了竖大拇指。
“哎……”司明远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叹气,重新转过身,拿起笔继续跟数学题“较劲”。
……
与此同时,冯家的屋子里也还亮着灯。
冯镜先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历史书,看得格外认真,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着知识点。
旁边的冯朝阳也一改往日爱打闹的性子,趴在另一张桌子上,埋头做着数学题,遇到不懂的地方,还会小声跟冯镜先请教。
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能让人悄悄改变,变得更努力,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冯朝阳就是最好的例子。
另一间卧室里,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冯远和郎雪琴躺在**看书,也还没睡。
“雪琴,有个事我琢磨了好几天,不知道怎么开口。”冯远放下书,声音带着几分犹豫。
“你们这读书人就是磨叽,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让人着急。”郎雪琴性子向来直爽,带着东北人特有的干脆。
“我觉得王科宝踏实、有才华,对镜先也上心,看着挺不错的。我在想要是他这次高考成功,能考上大学,我想让他们复婚。”冯远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
“你说什么?”郎雪琴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脸色也沉了下来,她猛地坐起身,看着冯远,语气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老冯,你在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