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你分析的对。”
王科宝听完司明远的分析后,转头看向冯镜先,认真的说道。
“镜先,咱们得好好想想。”
“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
“要是没有爸妈的祝福,就算咱们真的领了证,住在一起,心里也不会踏实。”
“以后过年过节回家,看着爸妈冷淡的脸色,日子过得也未必能顺心,你说对不对?”
“可……可我也是没办法啊。
”冯镜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里带着委屈和焦急,眼泪在眼眶里一直打转,却坚强的没有掉下来。
“你忘了上次在供销社,那个姓刘的姑娘看你的眼神了吗?”
“还有我妈一直想要给我介绍隔壁邻居家的干部,说那人条件多好多好。
“我心里着急,真的着急,我怕我不抓紧点,咱们俩就彻底没机会了……”
“别慌,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
司明远见镜先落泪状,递过去一块干净的手帕:
“你是你妈的心头肉,她肯定是为你好的。”
“叔叔阿姨也不是那种油盐不进的人。他们现在反对,无非是觉得你还小,或者觉得科宝现在的条件还不够好,怕你以后受委屈。”
“咱们慢慢来,多找机会跟他们沟通,好好说说你们俩是真心想在一起,也说说你们对未来的打算,总有一天能把他们劝通的。”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铁杵磨成针。“
“多磨磨,你们迟早会成功的。”
冯镜先接过手帕,轻轻擦了擦眼角,勉强点了点头。
王科宝也没再反驳什么,但屋子里的气氛还是一下子沉了下来。
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卷起地上的落叶,屋子里静得能听到火炉里木炭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彼此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谁也不知道‘慢慢磨’要磨多久,谁心里都没底,未来的路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雾笼罩着,看不清方向,也摸不准脚下的路到底稳不稳。
就在这沉默的氛围里待了没几秒,司明远突然一拍手,像是突然解开了一道难题似的,兴奋地对着王科宝说道:
“科宝,我刚才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好像有办法了,并且这个办法说不定能解决你们俩的难题。”
“明远,你快说说?”王科宝和冯镜先异口同声的说道。
尤其是冯镜先,眼里的泪水还没完全散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希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夜里突然燃起的一簇小火苗。
司明远先转向冯镜先,认真地问道:“镜先,我问你个事。”
“你们家平时遇到要拿主意的事,比如家里要添大件东西,或者朝阳升学的事,是不是都会坐在一起商量?”
“不会是你爸妈说了算,你们姐弟俩连说话的份都没有吧?”
“嗯,差不多是这样的。”
冯镜先点了点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家里的日常,补充道:
“除了家里那几条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比如过年必须回老家祭祖、长辈说话晚辈不能插嘴之类的,其他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我爸妈都会跟我和朝阳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