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瑾冷笑道:“真是没救了,搞不好又是老二说了什么。算了,随便她吧。”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她那么相信老二指的路,那就让她走走吧,要不然,她会一直念念不忘,以后不顺心了还要怨怪他们。
可是姚长安还是觉得这事太荒唐了,劝道:“要不你跟爸爸说一声,让爸爸说说她?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二什么尿性,回头把她老人家推道火坑里去,你也不好过。”
到底是亲妈啊。
温怀瑾默默叹了口气:“行吧,我跟爸爸说一声,总之,我妈要是一意孤行就算了,好好的一个年,没必要为了她倒胃口。”
姚长安挽住他的胳膊,好言相劝:“她不就是想要钱吗?实在不行,让爸爸给她点钱,拿了钱颐养天年不好吗?这么大年纪了,折腾什么呀。”
“嗯,我去跟爸说。”温怀瑾去了客厅,直接摁住了温定方的手,“爸,别做了,你跟我来。”
父子俩去了次卧,温怀瑾把冯德贵的情况一一告知,包括姚长安为了阻止他那个妈所做的种种努力。
末了问道:“爸你管不管?这明显是个火坑啊。我就不信人家一个大老板放着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不找,找她一个小老太太?”
温定方无奈:“我说话她早就不听了,但凡她听进去哪怕三句五句,她都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温怀瑾知道自己爸爸的委屈,这么多年了,他那个妈都不知道爸爸出过车祸,也没有关心过爸爸的身体。
整天就是要钱,给老二花钱,围着老二转。
好像入魔了一样。
不过……换个角度,这个世界是老二一手打造出来的。
那么,一个偏心的妈,自然事事处处都围着老二转。
所以改嫁的事情,只要老二支持,谁劝也没用。
不过也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母子本来就臭气相投,都想着不劳而获。
如果真是这样,也许只有让她碰碰南墙,才有醒悟的可能。
不管怎么说,再劝劝吧,尽力试一试起码问心无愧。
于是他劝道:“那怎么办?就这么让她往火坑跳?她要是真的被人欺负了,我这脸上也挂不住。”
道理温定方都懂啊,他很无奈:“孩子,你以为我不想劝吗?我也给过她机会,你看看她……我说句难听的,要是我们拦着不让她结,回头她又要闹着跟我复婚了。我可受不了她,与其这样,不如让她改嫁吧。”
温怀瑾不反对改嫁啊,关键是现在的人选不行。
于是他劝道:“改嫁可以,但不能是冯德贵那种人啊。整天在夜总会泡女人,哪天被我扫黄扫进去了,丢我妈的人倒是次要的,关键是也丢你我的人啊。爸,你劝劝她吧,起码我们尽力了,以后她要是吃了亏,也怨不到你我头上。”
温定方沉思良久,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我给她打个电话。”
他的手机把许冬琴拉黑了,便直接拿温怀瑾的手机,没想到温怀瑾也把她拉黑了。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赶紧研究一下怎么把人放出来。
一通操作,可以打电话了,温定方心平气和地喂了一声:“是我。”
许冬琴正在热情地招待冯德贵父女,听到温定方的声音,赶紧跑去阳台接听。
她对这个前夫充满了怨恨,忍不住阴阳怪气道:“呦,稀客啊,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早就想不起我了。”
温定方不想跟她啰嗦,直接说道:“冯德贵人品有问题,光是私生女私生子就一大堆,你嫁给他,你以为你会占到便宜吗?还有,他的公司有大问题,不出意外的话,上头已经有人准备查——”
许冬琴一听就来气,冷笑道:“呦,大过年的,你没刷牙吧?怎么一开口就这么臭气熏天呢?管好你自己吧,姑奶奶可没空陪你斗嘴皮子!”
说罢,她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