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吗?”权至龙握住她胸前晃动的戒指,将它紧紧按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之间,“它在跳…你的心跳…”
初星想说感觉到了,说他疯了,说够了。
下一秒,新一轮的攻势夺走了她所有声音。
只剩下破碎的呼吸,和戒指一下一下敲击肌肤的、永不停歇的触感。
很久很久以后,她缩在他怀里,意识渐渐模糊。
但朦胧中,她仍能感觉到他的指尖。
在摩挲。
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她胸前的戒指。
仿佛那是比肌肤相亲更深刻的联结。仿佛只要那枚戒指还在,她就永远属于他,他也永远属于她。
她太累了,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没一会,初星似乎又感受到了一个轻柔的吻。
落在胸前。
落在戒指上。
他的声音响起。
“永远不准摘下来。”
初星闭着眼,不耐烦的呼了他一下。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像只找到最舒服位置的猫,终于心满意足的睡去。
权至龙看着她,又傻笑起来。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裹得更紧了些。
窗外,托斯卡纳的晨光一寸寸的漫进房间,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他闭上眼睛。
怀里是她,心口是她,戒指在她胸前,也在他心口。
什么都不缺了。
汉江的风吹散了托斯卡纳残留的阳光暖意。
二月中的首尔,空气里还带着料峭的寒意。
初星站在窗边,看着远处江面上泛起的粼粼波光,恍惚间觉得那个在意大利古堡里的盛大婚礼,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其实不过一周。
婚礼的盛大与梦幻被妥帖收藏进相册和记忆里,生活似乎回归了日常的轨道,却又截然不同。
当然,最大的不同是权至龙更粘人了。
距离他入伍报道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每一天的流逝都清晰可闻,每一秒都在提醒着什么。
这种迫近的分离感,将权至龙缠绕得更紧。
他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公司也去得少了,除非是非去不可的会议,否则一律线上处理。
大部分时间,他都待在家里,待在初星触手可及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