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垂着眼睫不说话。
沈安安斟酌着,她刚才是不是哪句话说错,戳到了他的伤处。
都说得情绪病的人脆弱,跟小鸡仔儿似的,一戳就倒。
沈安安挠挠头发,不知道该怎么挽救。她已经很注意说话用词,不过,好像还是不大管用啊!怨怼!她改明儿是不是要去买个什么“说话的艺术”,“人际交往大全”啥的?
就在她抓耳挠腮,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郑子遇忽然张开双臂,将她往怀里拥了拥。
沈安安一脸懵逼的僵在那里。
郑子遇说:“很快,你等着,很快。”
沈安安不知道他说“很快”什么,被他抱得她透不过气来,扭着脖子往他脸颊边凑,她张张嘴,问:“很快啥?”
郑子遇没有回答她,而是将沈安安放倒,整个人压了上来。
身体力行的告诉她,什么叫“很快”。
沈安安的身体还不适合进行夫妻活动。郑子遇两次,都是用了点儿旁门左道来彼此解决。沈安安虽脸皮厚,但是遇上郑子遇这种没脸的,她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手脚酸软的躺在**,看一天太阳又下山,沈安安唯有一个想法。
邓爷爷说得对啊,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试金石。
她都说了那样不行,郑子遇用行动告诉她,什么才是“真理”。
她还赖在**不肯起来。
郑子遇拽着她去冲澡,说今天有点儿事要她陪同一起去做。
沈安安表示,她就一营销与公关的经验,她能帮啥忙?站台吆喝卖房?
郑子遇等她打扮好,带她去了新界的沙田马场。
沙田马场,沈安安不是第一次见,来,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看人头孱动,观众席上早已有旅客、赌马的人占据了位置,熙熙攘攘的指点着,说着什么。
沈安安一只手被郑子遇放在臂弯里,一只手抓着她放手机之类的小包,登时有些紧张。
“咱们来赌马啊?”
郑子遇一笑:“喜欢么?”
沈安安有些按奈不住体内行风的因子,连连点头:“喜欢!”
郑子遇指着那被牵着,暂时关在马厩里的赌马,问:“想买哪一匹?”
沈安安虽是个莽性子,对赌钱的兴趣却不大。
她看了一轮,说:“真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