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给你当跑腿费,谢谢。”
砰的一声响,叶?急忙带上了门,坤仔张嘴还要说话,撞到鼻子上,转成一句带着怒意的咒骂,狠狠踹了一脚,铁皮门一抖,叶?心里一震,但很快顾不上担心了。
方楚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捂着嘴,着急地四处找,叶?赶紧把他拉进浴室。
“这儿!”
方楚辛扑上去抱着马桶就开始哇哇地吐。
叶?回身去拿了解酒药,又找杯子倒温水,正忙着,手机响了,她一边划开屏幕一边夹在肩膀上:“喂?”
电话那边有很大的风声,或许是设置没调好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人声听起来茫远,根本听不清,叶?甚至听不出来是谁。
管不了那么多,她夹着手机大喊:“有事!”
然后挂了,把手机扔到一边,进了浴室。
方楚辛靠着马桶恹恹的,额发汗湿了黏在脸上,脸色苍白,但是浑身上下行头昂贵,垂着眉毛嘴角坐在狭小简陋的浴室里面,有种落难公子的味道,看着太惨了,以至于叶?有点想笑。
她忍住了,把药和水杯放在洗手台上:“多喝水吧,胃能舒服点,然后再吃药。”
方楚辛吐完之后眼神清醒多了,睁着圆眼睛:“叶?,怎么是你?”
他环顾四周:“这是你家,欢欢人呢?”
“没有欢欢,一直是我。”叶?想了想,有点明白了,“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认错人了?”
“可能吧,我现在头晕的很。”方楚辛努力站起来把水喝了把药吃了,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惨状,不忍直视。
“你家能找到方便给我用的毛巾吗?我洗把脸漱漱口。”
“有,我拆一条新的给你。”
“谢谢。”
叶?很快拿来毛巾,方楚辛接了过来。
“你俩长得不是很像,但是吼我的那个调调太像了。”方楚辛把脸埋在毛巾里,囫囵一抹,像一只大型犬在擦毛,声音闷着传出来,“和欢欢一摸一样,一开口就像我上辈子活该欠她的。”
“是你要动方向盘啊!”叶?不忍了,哈哈笑起来,“欢欢说得挺对,你酒品一般。”
方楚辛摸了摸兜,然后把自己从胸口到屁股揉了一遍:“我手机呢?”
“我不知道,可能是掉车里了?”
“那你帮我找一下欢欢,就说我喝多了在你这,让她过来接我。”
叶?摁了会手机,抬起头笑着摇了摇手机:“欢欢说,让你找个代驾。”
“去他爹的!”方楚辛大声骂了句脏话,愤然道,“叶?,我得和你道歉,你和她一点不像,聂欢的良心长在脚底板上。你知道她半夜喝多了我接了多少次吗?”
“我帮你找个代驾。”叶?不参与他们俩之间的斗嘴,“你把地址告诉我。”
方楚辛走过来,侧过头一起看屏幕:“有人接单了吗?”
“有了,正赶来,要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