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有德不耐烦地用麻将敲了敲桌子:“你要是这个态度,别想要你的补偿金。”
“要是想要你的补偿金,就乖乖给我跪下来舔鞋!”
“能不能换别的?”方纵还没有等到手机铃声响起。
赖有德把盛满烟蒂的烟灰缸扔过来:“把这里面东西全都吃了,我就给你。”
“姐夫,我还是觉得舔鞋好。”李经理在一旁嬉笑道,“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多有趣。”
赖有德闻言哈哈大笑:“不错,那还是继续舔鞋吧。”
“我只是想要回我该有的钱。”方纵脸色冷了下来,“你们为什么非要为难我?”
赖有德这次都懒得理方纵,打出一张牌后给别人点了炮。
“哈哈,赖总给三家钱!”赖有德下家的人哈哈大笑。
赖有德脸色变黑了不少,扔出去三沓钱。
转脸怒骂:“舔不舔?不舔就滚!就这一次机会。”
“玛德,你在我手气都变得不好了。”
“真他娘的晦气。”
“怪不得你得癌症,天生就是恶心人的贱骨头。”
“得了癌症也是老天开眼。”
“下次再敢来要钱,老子打断你的腿!”
他骂完之后,方纵的手机铃声响了一下。
方纵心中大定,接下来就耐心等待即可。
看到桌上一摞一摞的钱,心中又气愤不已。
不由说道:“赖有德,你打一次牌就足够给我多少次补偿金了。”
“现在居然这样逼我?”
赖有德做得越过分,他就越没有心理负担。
后面整他也就更加心安理得。
“赖有德是你能叫的?”李经理脸色一变,伸手抓住方纵的脖领子,“你找死是吗?”
赖有德也气得冷哼一声:“老子弄死你都不会有什么事。”
“赖总,你这手下真不给你面子。”赖有德对面的人笑道,“要不要我再给你填一万?”
“二十七万足够你舔鞋了吧?”
赖有德却生气道:“这种贱骨头就不能给那么多钱,一个个养得都不知天高地厚。”
“你现在给我舔鞋,否则一分钱老子都不给你。”
此时敲门声响起,赖有德皱眉:“你还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