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昭将自己的裙摆从莺哥手中抽出,还好只处了一晚,并不如何熟悉。
世子院容不得背地里说嘴的人。
郡王府的主子对下人不严苛,总会有那些多嘴的人,若是不被人发现还好,若是被人发现了,自有周长史处理,若是碰巧被郡王看到了,少不得还要给那些个作死的下人说情。
时日久了,郡王府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外面人都知晓。
周长史有心想管,奈何郡王太过仁慈,只得将那些长嘴人打发远。
莺哥见无人替她说话,这才恍惚着从地上爬起,眼含泪花对着众人屈了屈膝,背着手擦了泪,转身离去。
听竹:“日昭,厨下那里可吩咐好了。”
“都好了,赶得上晌食。”
这个小风波过去后,众人又说说笑笑的。
金花也没放在心上,这等丫鬟,今日能说下人,明日就敢说主子,留在三爷身边并不好。
听竹打发她出去是对的,没让她妈妈进来将她领出去,而是让她自去找周长史说,已然是给了三分脸面。
今日刘瑱和刘衡在樊楼耍乐,靖王世子也凑了上来。
原本刘衡与靖王世子是亲堂兄弟,可两人之间并不热络,反倒是靖王世子与刘瑱处的很好。
“我说瑱儿,你如今又没做官,怎的见天找你玩,你都没时日,做什么呢。”
刘瑱笑着将折扇一下下打在手心,嘴角带笑,“别叫的那般恶心。”
靖王世子走到刘瑱身边,秦铮麻溜给让了位置,靖王世子就挨着刘瑱坐下,“遇到什么好事了,说来给哥哥也乐呵乐呵。”
刘瑱笑的愈发亲切,“你个没娶妻的人懂什么。”
靖王世子也不过比他大了三四个月,家中正给筹备着亲事,是刑部尚书的嫡长女,端午过后五日就成亲。
“就属你小子会炫耀,得意什么,我过不了多久也要娶亲了。”
刘衡端着茶杯,静静看着两人打趣。
见靖王世子又凑近刘瑱几分,还不等他悄声说什么,刘瑱就趔开身子远离,“说话就说话,别凑的这般近。”
他如今的世子妃是男儿,他自是也要与男子注意言行举止。
靖王世子坐正几分,“嗳,听闻你将之前的书童放外院做管事的去了,多可惜啊。”
刘瑱不明他要说什么,“说的什么话,抬举他怎就成了可惜。”
靖王世子:“你即是不要了,不如让给哥哥可好。”
刘瑱这才明白靖王世子的打算。
一旁的沈季正在喝水,听到这话被呛的不住地咳。
靖王世子正好在他旁边,毛手毛脚地拍拍沈季脊背,“我说季小子,你反应这般大作甚。”
沈季又咳了两声,拱手,“世子,对不住了,意外,意外。”
靖王摆摆手,不与他计较,又去看刘瑱。
刘瑱:“话别乱说,之前书墨只是我的小厮,你若是看得起他,你自去与人说,别想着过我这里,我可做不来那等做皮条事。”“再说了,你都要成亲了,做什么搞这些乌漆嘛糟的事。”
靖王世子自是知道刘瑱没动过书墨,是以才想要,以往书墨跟着刘瑱时他就看上了,只可惜兄弟人不能动,如今的情况那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