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没拿?
裴时川也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脸上看不出什么,但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握着茶杯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
洗个手而已,那只银毛狐狸怎么话那么多?
两人谁都没说话,但空气里莫名多了一丝微妙的气流。
噼里啪啦的感觉……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顾辞夸张的声音:“哎呀!!小祖宗你头发上好像沾到什么东西了!别动别动,我帮你弄掉!”
然后是鱼安锦含糊的“嗯”。
两人同时迅速看向厨房的方向。
从他们的角度,只能看到顾辞站在鱼安锦身后,微微俯身,一只手轻轻拨弄着她的蓝色长发,动作亲昵而自然。
但落在两个雄性眼里,怎么看怎么刺眼。
这银毛。
——
厨房里,顾辞其实真的只是看到鱼安锦头发上沾了一小片不知道从哪蹭的纸巾碎屑,顺手帮她拿掉而已。
但当他直起身,余光瞥见客厅里那两道若有似无的视线。
哟,看什么呢?羡慕啊?嫉妒啊?
谁让你们刚才不动?我动了,我做了,我赢的。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但转瞬即逝。
“好了,洗完了,”他拍拍手,对鱼安锦笑着说,“香喷喷的,这回可以继续回去审他们了。”
鱼安锦低头看看自己干净白嫩还带着香味的手,又看了看厨房门口的方向。
这银毛,好像挺好用的,下次手脏了,还找他。
有人不用留着等腐烂?
鱼安锦想完,转身就走,一点都不留恋。
顾辞脸上的笑容还挂着,就看见那道蓝色身影已经头也不回地出了厨房门往客厅走去。
“诶——”他张了张嘴,话卡在半截。
这就走了?刚用完就走?什么都没说?
他愣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厨房门口,又低头看看自己还残留着洗手液香味的手掌,嘴角抽了抽。
行吧。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擦干手,溜溜达达也跟了出去,看热闹去啊,不去白不去。
这年头能看的热闹很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