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两个孩子平平安安,感情上面随他们吧……
但作为母亲,她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这件事。
中午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在病房一块吃了饭。方惠素现在不能多看宋承屹,只要盯着大儿子看两分钟,眼睛必定会红一圈。
下午宋慎没课,本来想替换宋时宴,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最后被安排着送方惠素回家。
晚上睡觉前,宋时宴把两张床并在一起,和宋承屹肩挨着肩,依偎并躺。
为了防止宋承屹手上的痂不小心揭掉,宋时宴用纱布把他哥包成哆啦a梦同款的白豆包圆手。
宋承屹拆掉一些纱布,把宋时宴的手指跟他绑一块。
宋时宴不乐意,但也不敢挣扎,他哥还处在脑震荡观察期,不能剧烈运动。
最终结果他俩捆在一起变成白豆包圆手,有种另类的十指相扣。
宋时宴挨着宋承屹,跟他讲过去的事。不知道说到哪里,宋承屹低头吻住了他。
宋时宴把额头贴过去,与宋承屹额头相抵,让他哥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们在黑暗里亲吻,也在黑暗里相爱。
这一刻,彼此都感到很安全,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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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宴睡了这几天以来第一个好觉,宋承屹也很放松,头疼的症状都减轻了。
第二天醒来,宋时宴把那个可笑的纱布包拆下来,还他俩的手一个自由。
宋承屹总算有了点胃口,没有再吃流食,精神也好了很多,宋时宴在保镖的看护下,推着他哥出去晒了一个多小时的太阳。
宋时宴的好心情持续到午饭后,宋承屹在午睡,方惠素打来电话,宋时宴去外面会客室接听。
电话一通,方惠素紧张的声音传来:“宋震廷要去医院。”
宋时宴情绪一下子跌倒谷底,又听他妈说:“我让阿慎去接你,你先跟他离开。”
宋时宴摁着突突直跳的眉心:“什么时候走?”
“我已经让阿慎过去了,你现在就跟他走,省的跟宋震廷碰上面。”
“好。”
“别怕,妈妈这次绝对不会让他对你怎么样。”
“嗯。”
挂了电话,宋时宴开始收拾东西,不想被宋震廷发现自己来过医院。
他把搭在会客厅沙发的外套叠好,还有用过的水杯,卫生间的洗漱用品,以及拖鞋和睡衣。
宋时宴利落地收好装进收纳袋,等收拾妥当,转过身,宋承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宋时宴吓一跳,后退半步,被宋承屹一把抓住,他力道很大,宋时宴定在原地,看到宋承屹脖颈鼓起两道筋肉。
“又要去哪儿?”
宋承屹沉冷的口气,铺展开来的阴郁气场,以及隐隐的燥郁,都让宋时宴为之一愣,不明白他哥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随后一个想法冒出来,宋时宴张张嘴,问出心中所想——
“你恢复记忆了?还是……从来没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