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千妤也知道食物生食可能会有虫,平日家中饮水都是烧开食用,奈何:“这都半个时辰了,再烤都成肉干了。”
她觉得差不多了。
秦书白眼:“有本事你自己烤着吃。”
傅千妤没这本事,她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郡主,火都没烧过,更别说烤鸡了。
倒是一旁的慕盛远心疼自家媳妇儿,撩了撩袖子,积极应声:“我来烤!”
他以前没少在战场上烤鸡,虽然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但他觉得他可以,反正调料这些就在边上。
烤鸡嘛,有手就行。
傅千妤嫌弃:“一边去,烤了自己吃,我才不吃。”
夫妻俩谁还不知道谁呀,慕盛远的手艺不能说差只能说一般,和家里后厨们准备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更别说和自家闺女亲手烤的比了。
只看吃的,在场的谁会稀罕一只烤鸡?
慕盛远委屈:“我就知道我老了,你开始嫌弃我了。”
傅千妤呵呵:“是啊,就你这糟老头子,要不是卿卿提到我才懒得带你,就该让你一个人在府里待着。”
慕盛远叫苦:“卿卿,你看看你娘,你都不知道爹这些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这种亲近场面,第一次看不适应,第二次看怪怪的,第三次看装听不到。
秦书看了一路,对此毫无波动,只想冷笑:“你们两个也够了,这么多孩子在呢,也不怕被笑话。”
几十岁的人了,秦书自觉,等她和阿兄到这个年龄了,绝对不会这么为老不尊。
他们可是成熟的大人了。
傅千妤乐挑起眉头,左右看去,目光所过之处,家中老幼全挪开眼神,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她满意地收回目光,反问:“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秦书瞥了她一眼,见她模样得意,嗤笑一声,只腾出手往旁边一指。
傅千妤顺着看去,就对上了正偷笑的秦妙的目光,小家伙咧着个小白牙,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
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秦妙赶紧捂上嘴巴,但那红红的小脸,还有溜溜转的小猫儿眼都暴露了她。
这才是个藏不住事,又喜欢看热闹的小家伙。
傅千妤想到了这次出门的真正原因,可不就是为了这小家伙嘛,人倒好,还没出门又被哄好了,真是又记仇又好哄。
她冲着人摆了摆手:“猫猫过来姥姥这坐。”
秦妙晃着脑袋,扑到秦书的怀里:“我要挨着娘。”
傅千妤好笑:“你这孩子,前两天是谁还在闹别扭的?”
秦妙理直气壮:“肯定不是我,我和我娘天下第一好。”
傅千妤:“对对对,你跟你娘天下第一好,那第二好呢?”
秦妙抬起脑袋,哒哒跑向傅千妤,搂住她,甜滋滋:“我跟姥姥天下第二好。”
那模样,给秦书都看恶心了。
这崽子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啊。
偏偏傅千妤还就吃这一套,把人抱在怀里,就跟抱什么宝贝似的,稀罕得不得了。